许文虎叹道:“小子,吓得了一时,吓不了一世,你的人呢?妈的不行叫警察來吧!”
白墨苦笑道:“我刚进來时,和警方说了,我进來以后,所有以我名义发表的命令全部无效,得得,老许,不要急,尼采不是说了,当你望着深渊足够久时,深渊也会望着你的……”
一个武士终于在松本仁志的鼓动下,挥刀向这边冲过來:“叭!”他停了下來,因为他的眉心开了一朵血花,白墨大声喝道:“全部干掉,绝对不给恐怖分子一点机会!”于是杨文焕的机枪就开始点名了。
许文虎望着倒在血泊里的那些刚才还叫嚣要干掉自己的家伙,问白墨道:“怎么干掉他们,捉住了慢慢审不好!”白墨苦笑摇了摇头,大批的警察赶了过來,医生连忙把白墨按倒在担架上,根本就不允许他开口说话了,白墨见到萧筱湘抱着狙击步枪,关切地跑到自己担架前,蹲下沒说话先呕了一口鲜血,白墨有气无力地让她附耳过來:“把枪扔开吧!不然瞧上去很搞笑的,还有,自己瞧瞧有沒有什么事,答应我,千万不要昏倒,免得给那些医生籍口抢救你而揩油!”说着伸手在萧筱湘雪白的脸蛋上捏了一把,白墨就昏了过去了。
当白墨醒來时候,他只到周围都是白色,也许自己到了天堂,还好这时边上有人呼唤道:“他醒了,他醒了!”和急促奔走的脚步声,才让他确定自己尚还是在这个浊世红尘之间,白墨吸了一口气,但马上强烈的咳嗽起來。
这时他感觉有人把床板给他摇了起來,他才发现自己的颈部也被固定住了,白墨脸上浮出一个无奈的苦笑,有这么严重吗?还好他发现了自己的脚趾可以活动,并且在腰下的病号服还支撑着一个小帐蓬,要不他得感觉自己残废了。
负责白墨的医生來到他的床边,拿起白墨的病历道:“白先生,你是英雄啊!我看了报道,真是简直就是电影里的英雄一样啊!你那事迹,感人啊!想不到你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康复过來了,本來我们治疗你的专家组都一致认为,可能得过一周你才能回复啊!”
白墨慢慢地张开口道:“萧筱湘在不在,杨文焕呢?叫他们马上來向我报告,医生,我不要听你浪费我的时间,明白吗?我知道我自己是什么回事,不就是脱力吗?你知道我身上那些老的伤疤怎么來的,当然我自己找了针线让营救到的人质给缝合了一下,一会找了个军医,军医说,缝合得不好,又拆了重缝,缝完了还得去干活呢?得了吧!啊!快叫他们來!”
医生都被吓结巴了,喃喃道:“天啊!这,这还真是电影情节,那么长的伤口拆了重缝,那个军医真扯蛋,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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