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稳,终于有两名武士无法忍受白墨这种骄慢的态度,他们要为他们的所谓的武士道殉道也在所不惜。
他们扑了出來,他们的刀如两抹弯月,疯狂地削向白墨,他们要白墨死,因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已成了他们的恶梦,他的残暴,他的勇往直前,他的杀气和他身上的伤痕,这两名武士很清楚如果不除去白墨,自己将不可能睡上一天安稳的觉。
所以他们出手了,和他们一样的想法的,起码还有三名忍者,那几个伪装成自动售货机的忍者发出了八枚急旋的十字镖,向白墨劲射而去,这些十字镖飞速射去的轨迹封死了白墨所有的后路,白墨必须去面对前面的两道刀光。
白墨已來不及拔枪,他已经沒有时间去做其他的事,他所能做到的就是握紧手中的长刀,那从敌人手上夺取的长刀,白墨松松地握着长刀,他冷若冰霜地笑着,笑得如此的冷酷,全然无法从他脸上的笑意里,找到一丝怜悯。
“刷!”白墨低头俯身,出刀环斩,那两道刀光在他头上击空,消失无踪,而为那两名武士已失去了自己的双腿,在白墨的一刀之下,一刀环斩之下,他们扔开手中的刀,惨叫着抱着自己的断腿呻吟。
白墨直起身,慢慢地向那三个忍者走了过去,一边走,他一边从后背拔出还沾连着皮肉的十字镖,如同一个青春少年挤出脸上一颗青春痘一样,轻微的痛楚里似乎还有一丝快意,他把那三枚射中他背部的十字镖抛在地上,冷笑道:“只要在飞镖射入时放松,在飞镖划破表皮时绷紧肌肉,那么,就不会钉得有多深了,你们要不再射几枚过來,我示范给你们看!”
那三个忍者已然吓傻了,有一个甚至白墨逼近时,他根本就生不起抵抗的念头了,他觉得白墨比日本的疯太郎还要更疯一些,起码疯太郎不会要人拿十字镖射击自己,白墨走到他跟前,叹了一口气道:“我也很无奈!”
虎切,白墨使出了从细川三郎那里学到的这一招,其他两个拿起刀抵抗的忍者,在这一招之下,夹杂了白墨的怒火和内息的一刀虎切,他们根本就无力去抵挡,他们被破开忍者的伪装,紧身衣,以至肚皮,白墨微笑着斩断了他们三个人的手筋,然后白墨走到那两个断了腿的武士身边,其中一个机灵点的,已捡起地上的刀,割断了自己的咽喉,而另一个不想死的,白墨则沒有杀他,白墨砍断他的两手以后笑道:“來,我给你包扎一下,如果你运气好,一会打完了还能活着被送到医院呢?”
“不!”那个武士惨叫起來,他想死,他在抱怨刚才为什么不是和同伴一样自杀死掉,白墨可不管他那么多,扯了边上死尸上的衣服,给他把断肢胡乱包扎了一下,留下他在地上滚來滚去哀号着,白墨把手刀卷刃的刀扔掉,从地上捡了把武士刀,就这么第拖着长刀继续慢慢地向前。
那三名手筋被白墨割断并且开膛破肚的忍者,凄惨的呻吟声,伴合那名被砍断四肢在地上打滚的武士的哀号,他们在惨叫中夹杂着:“支那猪……”一类不干不净的骂人的话,这让白墨停下了步子,走了回來。
白墨把长刀捅到那个武士嘴一绞,拔起长刀带出半截绞烂的舌头,白墨冷冷地对那三个忍者说:“嘴巴干净点,再让我听了不爽的话,我有很多方法对付你们,比如我曾把一个家伙的脚筋起出來练吉它手法,嘿!别招惹我!”他说着一脚踢醒了那个刚才痛昏过去的武士,然后径直向前去了。
也许是这几个惨叫着的家伙,代白墨立了威,也许是白墨的凶残让他们不敢再尝试,因为死并不可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