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做到了,人家做到了,你不要赶我走了好不好嘛!”
白墨轻轻地抽开手道:“听着,我给你提供住房,然后你按我要求收集这些资料,试用期三个月,你不许带人回家,不要让朋友去参观你的住所,绝对要记住,否则的话,你得相信,世上有比死还难受的事情,这里是一万美金,当是你三个月的工资!”
“不嘛,人家要跟着你……”那女孩撒娇道,白墨冷笑着对她说:“你在我身边能做什么?除了拖累我之外,小妹妹,做人要量力而之,你如果真的能助上忙,我自然巴不得你在我身边帮手,ok,我守信用的,和刚才一样,你做得好,完成你交给你的事了,我们再谈下一步,就这样,你先和小萧把个人履历弄一份,去吧!”
当白墨回到房间里时,萧筱湘对杨文焕道:“老杨,你有沒有发现头儿不太对劲!”杨文焕摊开手,别了别嘴沒有说什么?他有点落寂,因为他第一眼见到萧筱湘时,就喜欢上她了,是的,杨文焕他毕竟不同于白墨。
他是军队里正规化训练出來的,对于社会上很多东西本來就瞧不顺眼了,所以对他的审美观來说,萧筱湘这种冰冷的外表,正是他所希冀的类型,他不喜欢热情如火的女郎,他也不会和白墨一样,讲究什么女人味,白墨那叫曾经沧海难为水。
但杨文焕不太高兴的问題在于。虽然白墨一再对萧筱湘开玩笑,但萧筱湘偏偏似乎更关心白墨一些,更亲热一些,而对于自己,总是那副冰冷的样子,他喜欢萧筱湘那冰冰的外表,是对外人,而不是对他自己,但很可惜,按目前來看,他就是那个外人之一。
但萧筱湘的话他却又不能不答,毕竟白墨现在是他们的直接上司,所以杨文焕有点酸溜溜地说:“可能是吧!你和头走得比较近一点,我和他就同事之间的关系,下级和上级的关系,领导和司机的关系,战友和战友之间的关系,沒你了解得那么多啊!”
他这一么一说,萧筱湘马上就不干了,那大眼睛里几乎要发散出冰雹把杨文焕砸死了,她冷冷地说:“老杨,你的意思就是我和头儿就不是同事和上下级关系了,还是你希望我和他超越这种关系,你倒是给我说个清楚!”
杨文焕苦笑道:“你别那么凶行不行,你要凶对头儿去凶好不好,我沒说你和头儿就不是这种关系,但你和头比较聊得來是不是,咋能说我希望你超越这种关系呢?那不胡说吗?我怕你超越这种关系,让我沒有机会倒是真的!”杨文焕这也是给逼急了,真话当成假话说。
可这萧筱湘,别看给白墨咋着一愣一愣的,白墨不在跟前,她可是那全身上下透着机灵劲,两话不说就是给了杨文焕的小腿一记低鞭腿,痛得后者拼命地甩着腿,萧筱湘冷冷地道:“你不管就不管,我自己想法子去,你嘴巴上放干净点!”
望着萧筱湘的婀娜多姿的背影,杨文焕蹲下拼命吡着牙搓自己的小腿,喃喃道:“这小娘皮,就会和老子凶……”不过说归说,他还是认真的思考起來,可是这也沒什么用处,关键是他对白墨心情不好压根就沒压觉到,只有女人,女人那天生敏感的触觉,才能这么敏锐地捕捉到白墨的忧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