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打滚,白墨把手上两个小混混推跌在地,转身大吼一声:“來啊!”一个操着西瓜刀的混混吓着哭了起來,他本來就是十五六岁的少年,白墨盯着他冷冷地问:“想不想死!”
沒有等他回答,白墨一手扯住操着刀冲來的混混持刀的手腕,双臂一绞:“咔”一声,白墨并沒有这样就算了,因为这家伙是个狠角色,左手还在比划着要给白墨來一下,白墨按着他的后脑,膝盖猛的向上一磕,整个鼻骨都陷了进,白墨扔开他的时候,他倒在地上动都不会动了。
白墨转身再问那连哭都忘记的少年:“想,不,想,死!”
“不不!”这下他清醒了,扔下刀子拼命地往山下跑。
仍有十來的混混冲上來,白墨冷着脸,一人一拳,无一例外击中下巴,全部仰天躺下,白墨对他们说“起來,操你妈,不起來老子全把你们做掉,把老q给我扶起來,都给我到这边來,老q,我给你个机会,你知不知道死字,死亡的死字,怎么写,你要知道的话,写在地上给我看,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刘国华找空子想向白墨开枪,但他移动两次,狙击枪的子弹便从他耳边擦过,第一次在他持枪手上带出一条血痕,要不是基本功扎实,枪都拿不住了;第二次还沒把枪对着白墨,一移脚步就被狙击枪子弹带走半片耳朵,于是他也只好老老实实缩在杨文焕身后了。
老q这时已全沒之前的霸气,真的就老老实实按白墨说的,歪歪扭扭在地上写了个“死”字,谁知白墨一见,火上浇油一样从地上操起一条单车链,劈头盖脸的疯狂抽打老q,嘴里还别骂道:“操你老妈,你连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你就带这些小孩出來混,我叫你踢人入黑社会,叫你当老大,操!”
白墨硬生生的把手上单车链抽断才停下手來,老q虽说沒什么大问題,但皮肉之苦那可是受足了,半边身子血肉迷糊,白墨冲他又抬起手,吓得老q缩起身子,白墨捡了根树枝在地上指着老q写的“死”字,冷冷地说:“这最后一画,匕首匕字最后一画,是从外往里插的,这是一把刀子,致你于死命的刀子,懂不懂,不是和你写的一样,往外捅的,你他妈天天想着捅别人,你当然以后死就是别人死,所以就往外捅了,我告诉你,是往里插的,记住了沒有,给我滚,好好回去查字典,弄清死字怎么写再出來当大哥!”
山顶随了混混们扔下的刀,水管,单车链,就只有杨文焕、刘国华和白墨三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