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每一个人可以借着星光看到它向自己击來。
沒有一个人飞起,因为白墨在多次对战中知道,把对手击飞,会让对方籍着飞起的距离,卸去大部分的力,所以他的拳很快,很准,很狠,于是他的对手只好倒下,倒下的混混手中甚至仍抓着他们的单车链,他们连扔开单车链条挡住要害那么基本的动作都來不及做出。
而处围的四个混混,马上就倒下三个,还有一个,白墨的拳到他脸上一毫米不到的地方停下,因为白墨发现他的掏枪,而枪却因为他的慌张一时沒有掏出來,所以白墨停下拳头,收回拳头回退了一步对他说,微笑着说:“请掏枪,不要急!”
那个混混再也无力抵挡心中的恐惧,他开始失禁了,然后他痛哭起來,哭得比刚才被他们猥亵的女孩子更加悲怆,白墨就这么微笑着站在他对方,重复了一次刚才的话:“请掏枪,不要急!”
但那个混混扑通一下跪倒地,拼命磕头道:“大哥,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你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 ,你是过江龙,不要和我们一般见识……”因为刚才在向白墨攻击时,他们意气风发地大叫:“干掉大陆仔!”
白墨摇了摇头,他有点失望,他把那个混混扶了起來,然后用握着那个混混的手把枪从裤腰上拔了出來,然后白墨后退了一步,指着自己说:“开枪,向我开枪!”那个混混拼命痛哭着摇头。
“不然就给自己一枪吧!枪拿出來的,不开不好,这是赌城,得有一个好意头!”白墨微笑着对那个混混说,混混对着白墨颤栗着举起了枪,但他始终沒法把手稳定下來,这让白墨摇头,白墨对他说:“朋友,你要深呼吸,平静下來,不要哭了,然后你这一把五四式手枪,也就是道上称为红星的,你得瞄我的腰,才能打到我的头,ok!”
“叭!”枪响了。
鲜血飞溅而出,从那名混混的大腿上,混混惨叫着把枪扔开,把那把他刚刚向自己大腿发射过的枪扔开,他惨叫着,哀号着,痛哭着咒骂着白墨:“疯子,你是一个疯子,天啊!我做了什么?我可以走了吧!你到底要怎么样啊!”
白墨做了一请的手势,然后把地上的枪,踢在打着滚呻吟的另一个混混身边,对他说:“最好快点,我沒什么时间了,快点开枪吧!不论向谁,枪总得打中!”枪,在这个黑夜里响了七次。
地上还有一个混混,因为他向那光着身子躺在地上的男子开了一枪,尽管白墨在他开枪就拍了那名混混的手腕,使得他并沒有打中什么?白墨说:“我告诉过你,必须打中点什么了,这是一个好的意头,你沒有打中,你就失去了运气了我的朋友!”
所以白墨出拳,一拳打断了他的手指、手腕、手肘、肩关节,然后叫住了其他腐着腿要离开的六个混混,对他们说:“弄走他!”
“都给我靠墙站着!”白墨对那两名光溜溜的、挣扎爬起來准备向他道谢的男女这么说,因为刚才的一幕,那两名男女不敢作声,尽快的靠着墙站着,白墨点了点头走近他们,那名女孩的身材不算太过火爆,但胜在腰细腿长,在星光下看去,别有一番风情。
白墨笑道:“怎么,怕我,不用怕的!”
但怎么可能不怕呢?如此情景下见到的白墨,如何能使人不怕,白墨走近那名女孩,指着她的胸部一处青紫,那是刚才的混混留下的,对她说:“要用热水敷一下,不然的话,会肿起來的!”那名女孩都要疯了,除了点头之外,不知该做点什么了。
白墨示意她转了个身,又对她道:“刚才你靠着墙,背后有几处划伤了,记得上药!”然后便示意她去穿衣服,那个男子倒是定下神來,因为很明显白墨不是要折磨他们,而是在帮他们检查身上有沒有受伤。
搭着那名男子的脉搏,白墨点了点头道:“沒什么事,行了,就这样了!”直到白墨转身走了七八步,那名在穿衣服的男子才叫道:“朋友,谢谢噢!”白墨沒有转身,但他笑了,他慢条斯理的说:“那么,请我喝一杯!”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