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戴维坚决地下达了命令,不知为什么?这让他的心里似乎安稳了一点,也许是终于出状况了,出状况才是正常的,对于这种任务來说,但戴维总觉得还是有什么东西自己沒把握住。
“呼,呼,呼呼……”摩托车的呼啸从路边丛林又一次传來,沒有等戴维下达攻击命令,三辆悍马上的机枪手已经转向那一侧开始盲射了,而在此时另一侧路边丛林里也传來了摩托车的呼啸声,然后一辆巨大的英国凯旋speed triple摩托车居然和越野车一样高高跃起,掠过戴维所在的第一辆悍马车的车顶:“啊!”一声惨叫就在戴维头顶响起。
戴维的手枪毫不迟疑的冲那辆摩托车的方向拼命开火,但要让手枪命中高速奔驰而去的摩托车,实在不太可能,还沒等戴维维沮丧地转过身,他的肩膀就被染湿了,他回过头,是机枪手那无头的尸体倒进了车厢里,颈子里快速喷射的血浆染红了车厢里每一个同袍的身体。
重重地捶打了一下大腿,戴维痛苦的大吼起來,如果不是在车里无法自如地使用有托步枪,他应该可以留下那个摩托车骑士的,不过这时他已经沒有时间悲伤了,他连忙抄起对讲机喊道:“报告伤亡情况!”
三辆车上的机枪手,全部阵亡,其中两名被摩托车上的骑士借着高速奔驰的速度,硬生生用利器割下头颅,最后一辆车的机枪手算好一点的,只是被割断血管气管动脉,但摩托车上的骑士臂力和技巧不足,使得无法割断颈椎,那把利器就嵌在机枪手的颈椎里。
“一把剑,不是我们的剑,是中国功夫的剑,前面是软的!”参谋军士就乘坐着最后一辆车,他老迈沙哑的声音,在对讲机里传了过來,全然沒有之前的轻松和俏皮了,戴维心头颤动了一下,他心里那种不祥的感觉越來越强烈。
中国功夫的剑,他知道的,现在很多人把练中国剑当成晨运的一种,那种前端软软的剑他也见过,用这种剑骑乘着高速的摩托车跃起并割下机枪手的头颅,也许只有用中国的成语“疱丁解牛”來形容了。
但这不能让他恐惧,是的,单单这样的话,戴维不会害怕,再利害、再强横的武力,也扛不下一颗单兵肩扛导弹的,问題是他很怀疑白墨参与了这一切,直接地说,他害怕白墨,不是白墨这个人,也不是白墨那种永不认输,永不放弃的劲头。
而是正义,白墨总是以正义的一方出现,这让戴维恐惧于站在白墨的对立面,因为每个英勇的人都有信念,而戴维也然,戴维之所以不会对强大的摩托车骑手感到恐惧,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是正义,他可以支撑下去。
可是如果发现自己面对的是白墨,戴维不知道,是否还能坚信自己的信念,因为白墨向來总是以正义的一方出现,如果一旦发现和白墨对峙,戴维知道自己可能会下意识地审视自己的行为是否得当,那么,戴维就无法发挥他全盛的水准,他只能作为一个军人去履行职责。
“把他扔下去!”戴维对车里的士兵说,于是那个无头的机枪手就被扔了下去,不是他不重视战友的遗体,而是这具无头的尸身的存在,会影响士兵们心情,而这里也不是索马里,只要把目标护送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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