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地指着他大笑起來,形同多年不见的好友,黄毛强尽管头发天生发黄,但通常写字楼的同事也就叫一声黄毛强,不会开这么无节制和弱智的玩笑,郝强好强巨强爆强黄毛强是黄毛强读小学时的外号,也只有小孩子才会给人起这样的外号。
黄毛强呆呆地站在那里,对方热情地向他伸出手道:“中山路第二小学,记得吧!我是曾怀亮啊!曾和尚啊!哈哈!”中山二小,那是黄毛强小时就读的小学,但黄毛强却搜肠刮肠也想不起,有一位外号叫曾和尚的好朋友。
但谁又能打赌,记得童年每个好友,黄毛强愣了一下,很快紧握住对方的手,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老同学,原谅我,我记性不太好……”
曾怀亮一听有点失望,但马上又笑道:“哈哈,你这家伙,记不记得那次我们偷偷去溜冰场让看场的发现了,然后爬墙出來你摔裂了手骨的事,手现在沒事吧!”
“记得记得,沒事!”黄毛强笑了起來,这倒是记得一清二楚的童年往事了,童年的回忆,总是让人开心。
曾怀亮答应尽量把合同谈妥,只要是非原则性、非硬件指标的,都可以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让步。
黄毛强开心地连下午班也不上,直接回家了,因为只要这张单能成,他一个月不上班保证都不会有人怪他,猪头副总向來只要下面的人做出成绩,爱怎么跷班就怎么跷班,是不会因此有意见的。
第二天上班,猪头副总就把他叫他办公室里狂骂一顿。
“叫你去谈,是快点把合同谈妥,不是越谈越多问題,你到底是在帮你的死党还是在帮公司!”猪头副总气急败坏地指责黄毛强:“你昨天下午又死到哪里去了,我还以为你搞定了所有问題呢?你自己看看,你的死党给我们传真过來的新条款,这比我让你去谈之前的还苟刻!”
黄毛强打量了一下那张新条款,的确加了许多苟刻的细节,不过都不是什么硬性指标,他微笑着对焦急的李副总说:“不用怕,我去搞掂它,小问題!”
当他再次來到曾怀亮的公司,前台很快就告诉他,曾总在等他。
黄毛强一进总经理办公室,一位英俊高雅的年青人坐在曾怀亮的桌子前在操作电脑,见黄毛强进來就笑着打招呼说:“郝先生,快请坐,怎么样,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吗?”
“我想请问曾怀亮先生在吗?”黄毛强心想怎么那么多人认得我,我却不认得他们,难道我真的失忆了。
这位年青人优雅地笑道:“郝先生真诙谐,我们不是昨天才见过面吗?怎么你就不认得我了,当然,这沒有关系,曾某人断是不会忘记,去年在昆明的业内研讨会期间,在游玩黑龙潭时失足落水,是郝强先生你奋不顾身把我救上來的,并且郝先生救起曾某之后,不顾疲劳又去帮一个迷路的孩子找到家人的情操……”
“我!”黄毛强一时头脑仿佛卡住了,去年,噢,那时他还沒有认识白墨,他得罪了一位大哥,对方扬言要砍死他,他跑路去昆明避祸,躲在一个朋友家里,那地方也就在黑龙潭边上,有一天也算良心发现吧!还真帮一个走散的小孩找到妈妈,但他有救过眼前这位年青人吗?他犹豫了一下,小心地说:“能赐我一张卡片吗?”
“沒问題!”年青人从桌上的名片盒递出一张卡片,双手递给黄毛强,黄毛强接过卡片,只见上面写着:曾怀亮,黄毛强急急从身上掏出名片盒,找出昨天那个曾怀亮给他的名片,竟一样无二,黄毛强喃喃地说:“你就是曾怀亮,不对吧!我记得我昨天见的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