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不得,就是要咬舌也是不能,只能从咽喉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慢慢的割,慢慢的割,白墨全然不理溅出來的鲜血染在身上,他知道这种人就得这么对付,别瞧他们老把玉碎挂在嘴上,只要给他下猛药,砸挺了就和狗沒分别,白墨割开神父脚后跟的皮肤,再割裂真皮,终于找到了目标。
白墨找了条绳索,试了试强度还合用,摸了摸那神父脸,笑道:“注意了,要有武士道精神!”神父左右摇着头,他的眼神里流露着乞求的神色,他从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但大约能听出他是讲“我说,我说”,白墨道:“不,不,一会再说,要坚持住啊!”
把刀子一挑,白墨从神父那血肉迷糊的脚后跟用力扯出脚筋,用准备好的绳索把那脚筋绑好系在椅子背上,神父早已翻着白眼昏死了过去,白墨屈指往那绳索上一弹,如同按了按键一样,神父呜咽着痛醒,如同一条离水的鱼乱扭,巨大的的痛苦让他把身上绑着的床单崩着有点要裂开的了,白墨用力扯住他说:“你最好老实点,不然弄断了,我还要去割另一根,我又不是卖肉的,一会沒这么好运,弄不出來又要弄你手筋,你不烦我都烦!”
神父再也不敢动弹,他如同秋风里的落叶,不住地颤栗,他痛哭起來,泪水疯狂的涌出,呜鸣着,哭得如同一个小孩,白墨扁了扁嘴,从口袋里找了半天,掏出一罐云南白药,抖了抖可着劲子往神父脚后跟喷,神父又一次痛得昏了过去了,那条脚筋终于因为他痛苦的扭动断了。
白墨用水洒了几次,神父还是沒醒,气着他用力一踢神父的脚后跟,神父才痛醒过來,一醒过來钻心的痛,使神父又把床板撞得作响,白墨示意已经沒有绑着他的脚后跟了,还给他缠了绷布了,然后白墨解开神父的一只手说:“写吧!老实交代,我给你个痛快,你要想去解嘴上的布条,起码得三秒,那么紧对吧!我足够时间用刀子扎残你的手,然后我就再也不问了!”
神父泪水不停地淌出來,拼命地点了点头,白墨找了张纸和笔,然后问他:“张狂现在是死是活!”神父拼命摇头写下:不知道,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白墨心想这当头,料他也不敢吹牛,可能真的不知道,就再问:“你有什么关于张狂的消息可以告诉我,别说沒啊!那样我就不高兴了!”
神父迅速地在纸上写:二楼,第五个房间,进门右侧的油画下,有一个保险箱,左三右五左七,然后按暗码731,白墨点了点头,把神父写字的手绑起來,再用刺刀一把将他这只手钉在床板上,对痛得翻白眼的神父说:“不好意思,我去瞧瞧,要是真的,我就回來给你个痛快,要是我弄错,我最多炸死,你慢慢痛死吧!”
然后白墨拍拍神父的脸问:“密码要不要改,要改眨一下眼,不要改眨两下!”神父快速地眨了两下眼,白墨解开他的左手,对他说:“要珍惜机会啊!”神父颤栗着用左手写下:不在保险箱,在进门左边第一个柜子最下格。
白墨点了点头说:“很好,把保险箱密码也写出來!”神父连忙写下:左四右五左八,密码542,白墨又问:“你说要发动埋在那中国人公司里的钉子,那钉子叫什么?”神父写下:松本千代,犹豫了一下,他不等白墨问,又写了:陈雯。
满意地点了点头,白墨把他的左手绑起來,出了房间,但走到房间七步,白墨就停了下來,因为他发现了危险,自从背部受伤大出血之后,体内的内息溶合起來,以一种独特的方式不经丹田运行之后,白墨这种对危险的直觉,越來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