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沒有后顾之忧,她來教我们弄大的,这下好了,不知道怎么收场,你以为我表妹傻啊!我儿子和我老婆,从我被任命为总裁开始,就被她接过去住到现在还沒回來,我的护照什么的,都被她变相扣住了!”
“啊!我妈和我姐上周刚参加了公司自己组团的欧洲游,到现在还沒回來,我的旅游证件也被收上去到现在沒还给我呢?”姓莫的这时才想來有些不对劲。
雷阿润叹气说:“我都叫你别老贪小便宜了,你现在还少这么点钱去欧洲玩吗?我表妹不傻,她就是想法子把我们拖住,拖到白墨回來……”
姓莫的忙道:“雷总,我们叫上陈小姐一起來商量好不好!”
雷阿润点了点头,这个时候,他不再顾有沒有面子了。
高跟鞋很快就在外面的过道响起,门被推开,冷傲的陈雯走了进來,她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审视着房间里这两个男人:雷阿润拗过头不与她对视,保持着某种程度上的矜持;而包得和粽子一般的姓莫的家伙,却就只好无奈地出來打圆场。
“陈小姐,现在白墨已经……”姓莫的沒的说完,陈雯马上摆手止住他的话,浅笑着说:“这和我无关,明白吗?某些高层之所以能霸占公司财产为已有,是因为集团突然失去最高利益所有者,现在白总回來了,他的个性你们都知道,嫉恶如仇,某些人恐怕吃进去多少就得吐出來多少……”
“说得好象你沒有份一样!”雷阿润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站了起來指着陈雯怒骂起來。
陈雯“咯咯”地笑了起來,她悠然地说:“我当然沒份,我只是奉总裁的命令把集团的一部分资金进行分散转移而已!”雷阿润指着她,说不出一句话來了,过了半晌跌坐在大班椅无言地捧着头。
一切都落入陈雯设计好的圈套里。
当初第一次从集团弄出钱,交付陈雯去洗白时,陈雯就提出为了防止分钱时,说不清拿了多少,所以让雷阿润写一份文件注明金额给她,并且在文件上按陈雯提出的洗钱方式,列明这部分资金怎么操作,然后陈雯就开一张收据给雷阿润,证明收到这些钱。
到时洗完钱以后,一方拿文件,一方拿收据核对,就童叟无欺了。
雷阿润当时就觉得这样很好,并且这样他清楚每一个步骤也让他放心。
但现在才发现,他把陈雯开给他的收据公诸于世完全沒有意义,反而他写给陈雯的文件倒是吊死自己的绳子。
雷阿润不是很有能力的人,否则的话,也不会身为张狂妻子的表哥,要沦落到靠报废主机弄钱花,一个不是很有能力的人,要掺入这种高智商的商业犯罪行为,那么也许作为替罪羊,就是他必然的归宿了。
“这次我原谅你们,下次如果再用这种口吻和我说话,你就应该做好当被告的准备了!”陈雯悠闲地在沙发上坐下,点起一支烟,冷冷地说:“白总要招基层骨干,他是要动手了,可惜他还是嫩了些,我带走几百名基层骨干,难道成立一公司來经营啊!让白总去忙乎吧!这一周以内,我们捞够二千万,然后就走,到了澳洲以后再分钱,不过不是之前说的7、2、1的分成,我要四成,有沒有意义,大声一点!”
“沒有!”姓莫的连忙讨好地回答。
雷阿润似乎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沒有,低声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沒有!”毕竟就算陈雯要走四成,雷阿润能弄到二千的五成也有一百多万美金了,除去洗钱的费用,起码还有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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