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又让老笳见到,白墨不怕死,一个人面对王公子那么多保镖,硬敢扛下來,千万条条理都是假的,要沒那股子血性,这不是开玩笑的,并且白墨事后再沒有提过,这说明他非但不怕死,而且不贪功;
今天上來写字楼,却又让老笳发现,白墨对那位解人花一般的秘书小姐,对她那绝对称得汹涌澎湃的波浪熟视无睹,明明这个看上去向高傲、黄毛强反映和她说三十句也就抬个眼的秘书,很有点暗恋白墨的意思,时不时还借拿文件的机会制造身体接触,但白墨明明有感觉,却不为所动。
一个不怕死、不贪功、不爱钱、不搞女人、有头脑兼又擅长逻辑思考的领导者,实在太可怕了。
老笳不是傻瓜,所以老笳很守自己的本分,小心冀冀的跟随着白墨,因为白墨的确也带给了老笳希望,让他明白只要做出成绩,白墨绝对不会亏待他。
这时秘书进來了,一直在思考的白墨接过报单,抬起头來:“老笳,给你一天,你找这名单人五十三人谈谈,明天,我就要抄掉那两个人,能留下多少人,就瞧你的水平了,不过为了不引起对方的警觉,集团暂时不会给你任何头衔,有沒有把握!”
“沒问題白大哥!”老笳接到那详细到家里养的是什么狗的名单,痛快的答应了下來,他离开房间时秘书问白墨道:“白总,这人行不行啊!要和那黄毛一样就麻烦了!”
jack紧挨着白墨,让白墨的肩背和手臂都能清晰的感觉到那种温柔,无疑这让白墨很受用,不过兔子不吃窝边草,白墨也不敢借故活动手臂揩油,反正这样感觉也挺好,便作沉思状道:“嗯,老笳这个人嘛……”
说着白墨就站了起來,因为他发现自己已经有了反应,再这么下去,很可能会控制不住,他站起來踱了几步笑道:“不用担心,老笳不单是一个混混,他还是一个名校出來的混混,哈哈,我相信我不会看错人的!”
说着他就拔通了张狂太太的电话说:“嫂子,我准备招一批基层员工!”张狂太太有些莫明其妙,因为可以跳槽的是中层的骨干,而不是基层的层工,但她仍同意了白墨的意见,而白墨语气中的自信,让人不容怀疑。
白墨对秘书道:“招聘的事,马上办!”
这时他的电话响起來,猪头经理打來的,白墨笑道:“猪哥,你现在哪,在机场,行,你到香港转机时给我电话,我派人去机场接人,我叫你过來,就得为你负责,你放心,行了,别扯了,带个屁的礼物,你快点过來就是最好的礼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