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甩了甩头,他不知道这些人是故意來给他打的,还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出手的征兆如此明显。
还沒等白墨弄清这一点,他已向前蹒跚了一步,因为向他冲來的那个家伙拼命的压低左肩,明显就是要出左腿,白墨向前一迫近,头狠狠地砸在对方鼻梁上,又一声惨叫,地上多了个捂着自己脸和脚打滚的家伙,因为他的腿踢不到贴着他的白墨,却狠狠地打在小区外的树干上,很明显,他沒有踢断树干的能力和心理准备。
这时警笛呼啸着响起,在街道的两头,警察对空放了一枪,混混们熟练的扔下家伙抱头蹲下,白墨把手中的酒瓶朝嘴里倒了一下,才发现只有半截了,他在周围群众和小区门口保安的证实下,由于是无辜被波及的,而又是正常防卫,所以沒有被关上警车那加焊了铁栅栏的后厢,而是和警察一起坐在副驾驶的座上,一起回去做笔录。
上车前他见到,黄毛的两个同伴,有一个大腿上已被砍了一刀。
在报上姓名以后,警察联网查了一下他的资料,对那些追杀黄毛的人道:“你们真不知死活,连他都敢惹,还好他喝醉了,前两天他在江边把一个刚退役的泰拳王活活打死了!”
白墨打了个酒嗝,呕出一口酒喷了边上一个混混满头脸,然后趴在桌上睡着了。
那个混混提起拳头要打白墨,但刚听了那警察的话,又想起刚才白墨瞬间就放倒了自己三个同伴,只好在警察命令他坐下时,装得很愤怒地作罢了,黄毛听着警察的话,望着白墨的眼光里,崇满了敬意。
白墨被叫醒的时候,其他人都做完笔录了,警察对他道:“白先生,你要不要告他们,他们说是闹着玩的!”白墨打了个酒嗝,边上有人纷纷闪开,白墨惊愕地道:“你们干啥,告他们,对,叫他们赔我的啤酒,你们爱打架打去,搞的我啤酒干啥,不用钱买啊!叫他们赔,不赔告死他们!”
黄毛和他的同伴,帮白墨提着对方赔的两打啤酒,打了辆车去了医院,因为他们刚才还有一个同伴被送去急救,警察一定不可能帮他们出钱的,到了医院之后,白墨才真的酒醒了,他有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和他们一起來医院,苦笑了一下,转身就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