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朵朵受人称赞,更为让她高兴。
“老夫人过谦了。秦家表小姐模样娇美,气质高贵。遇事不骄不躁,回话不卑不亢。一看就是识得大体,登得大雅之堂的金贵小姐,老夫人定是极为用心教导的。”卢府日后由卢书澈当家,现下提早与秦珂茵交好,于马家并无害处。想到此处,知府夫人看向秦珂茵的眼神愈发的温和起来。
秦珂茵自然不会傻傻的认为知府夫人这是真心在夸赞她,不是冲着老夫人去,就一定是冲着坐在她身边的卢书澈而来。不过与马家交好,她乐意之至。于是也不多话,只是柔柔的笑着,静待老夫人和知府夫人拿她当话头互相寒暄。
直至离开马家,秦珂茵脸上的笑意始终未曾消减过。不时对上卢书澈戏虐的眼神,秦珂茵一笔又一笔的默默记下,磨着牙等着回到卢府再秋后算账。
反倒是与马熙安单独相处归来后的卢香香,一路上都是含春带笑的恍惚神情。谁叫都是“嗯”“啊”的敷衍,完全没听进耳里,整个一失魂落魄的待嫁模样。
见着此般模样的卢香香,老夫人撇撇嘴。不怎么高兴的冷哼了一声,闭上眼睛养精蓄锐起来。姑娘家一早就弥足深陷,待到日后嫁进马家,有的罪受!
秦珂茵和卢香香的交情着实也算不上好。故而即便看懂了老夫人的不喜,她也不打算提醒卢香香。各人有各命,前世的卢香香没有她的点拨,不是也照样风光无限?她又何必自讨没趣的凑过去讨人嫌?
不过真正让秦珂茵意外的,还是马熙安的态度。听着卢书澈的转述,秦珂茵愕然的睁大了眼:“什么叫反正一定要娶一个,看你这个好兄弟的意思?是他娶亲又不是你娶亲,怎么能由你说了算数?”
“熙安志不在此。”在马熙安的心中,迄今为止仍是科举最为重要。至于旁的,暂时还没有能勾动他注意力的所在。
“那他当着大家的面红个什么脸啊?旁人能不想岔吗?”不单是卢香香,就是知府夫人,怕也被马熙安那不知所措的窘迫神情给迷惑住了。
“熙安本就不擅长于女子接触。而且,不这样又怎能取信知府夫人?”卢书澈对那位知府夫人的了解并不少,但凡她认定的事,哪怕错了也不可能当面澄清。今日能破例让卢香香和马熙安独处,已属难能可贵。
“说了半天还是你的主意。”连知府夫人都敢算计,卢书澈扮猪吃老虎的本事越来越高明了。恐怕连知府夫人自己都想不到,自始至终都坐在旁边不发一语的卢书澈才是整件事情的推动者。
“我可是什么也没干。”一脸无辜的摊摊手,卢书澈笑的各位的纯良,“不都是祖母在跟知府夫人过招吗?”
“切!”很没有形象的,秦珂茵当着卢书澈的面翻了个白眼,嗤之以鼻的甩手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