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一个妖媚的女人进府,老夫人没少在背地里诅咒骂人,就差没找个布娃娃扎小人了。
一反常态的没有立刻应声,秦珂茵为难的看了看不说话的四姨娘,顿了顿还是摇了摇头:“姨婆,还是您老人家出面更为妥当。”
“既然老夫人发了话,珂茵丫头就不要再推辞了。老夫人年纪大了,修身养性最为重要。你们这些当小辈的不要事事都想着仰仗老夫人,需得谨记为老夫人分忧解劳。”四姨娘不出声,那就是不占理。纵使心中再不情愿,这个明确的态度卢天还是必须给出来的。自己的小妾和儿子日后的正室,卢天理当顾虑斟酌。
“爹爹,朵朵真的什么也没做过。”心知就算卢天不明说,肯定还是对秦珂茵生出了不喜。卢朵朵不禁暗地里对四姨娘竖起了大拇指,下了狠手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双眼转瞬间蒙上了泪意。趁着卢香香还没叫喊,带着委屈的哭音率先明志。
“卢朵朵,你还敢说你什么也没做过?三姨娘的事撇开不说,我的亲事呢?是不是你不要脸皮抢去的?”在卢香香看来,什么事都比不上她的亲事重要。反正三姨娘的孩子已经死了那么久,她根本拿不出证据来。索性狠心不管了,一味的想要讨回本就属于她的亲事。
“朵朵和马家的亲事是我定下的,不关朵朵的事。”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堵了卢香香还待继续的质问,卢天怒其不争的看着满脸不可思议的卢香香。想着四姨娘不经意间说起卢香香对她的不敬和无视,卢天的声音冷了下来,“香香的性子太乖张,知府夫人不甚心喜。”
“爹爹?”怎么可能是爹爹?如遭雷击的后退一步,卢香香下意识的转头看向李氏,“娘?”
同样是亲生女儿,卢天怎就如此的心狠?不就是因着卢朵朵那死丫头最近得了四姨娘的欢心,连带卢天被吹了不少枕边风吗?竭力维持的局面被打破,李氏恨得咬牙切齿,却生生的将这股恶气咽了下去。强扯起一抹笑容,无奈至极的上前抱住了卢香香发颤的身子。
“爹,本就是香香的亲事,怎么突然就…”如若卢朵朵不是他的亲妹妹,即便是打人的事,卢晋成也干得出来。自家人窝里反,羞辱的是谁?卢朵朵还真当嫁去了知府家就风生水起,谁也不必在乎了?
“我说了,是香香自己不争气!此事休要再提起!”不想过多的就马家的亲事再做争执,卢天烦躁的摆摆手,生硬的扯开了话题,“三姨娘的孩子又是怎么回事?朵朵,你来说。”
“爹爹,姐姐也是因着亲事生朵朵的气才会口不择言,对朵朵大打出手。朵朵不怪姐姐,爹爹也不要怪姐姐。都是朵朵的错,朵朵站着不动让姐姐打一顿泄完气便没事了。”苍白的脸上现出一抹虚弱的笑容,卢朵朵不自禁的畏缩了一下,随即挺起胸膛抬起头,软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