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打算年前给他赐婚,至于侧福晋,还得皇额娘多费心了。”
太后本来心中不虞,一个出身卑微的丫头,居然不识好歹拒绝皇家阿哥,不过皇上话里对小燕子满是赞赏,再听说小燕子会闯祸,想想她以前的斑斑劣迹,神色一凛,不由自主点头,叹了一声:“罢了,愉妃,让永琪有空来趟哀家这里,若他不稀罕索绰罗氏,咱们再给他挑个好点的侧福晋!”
“是,谢老佛爷。”愉妃面上一喜,她可是见识过小燕子的战斗力,本来一直担心凭她儿子这么出色,小燕子肯定会动心,永琪对她那亲热劲,说不得日后宠妾灭妻闹出丑事。
她在宫里时不清楚园林的情况,永琪身边的人传回的消息说永琪经常去找小燕子,本来一直惴惴不安,还想找永琪谈谈,现在只盼着这剩下的时间快点过去,指了婚永琪就收心了!而且太后那意思还准备挑个永琪喜欢的,永琪一向孝顺,太后的劝肯定会听的!
“娴儿,累不累?”乾隆堂而皇之拉着景娴上了龙撵,对于眼巴巴看着他,替太后送他们的娇媚可人的兰贵人自然视若无睹,只担心拥着皇后,心疼的问,一只手舒缓的揉捏她的腰。
龙撵抬起往九州清晏而去,秋日里细碎温暖的阳光照耀那顶金碧辉煌的大轿子,渐行渐远,留下跺脚懊恼的兰贵人,本来被招来园林正高兴着,毕竟太后可是她的靠山,愉妃是个木头疙瘩,皇上总会招幸她的,谁知刚到园林就被告知不得靠近九州清晏,且皇帝根本就无视她!
“嗯,有点。”景娴舒适的靠在他怀里,腰背这样揉捏得很舒服,她最近习惯懒洋洋的歪靠着,在太后面前规规矩矩端坐还真不习惯,今天时间也长了点。
乾隆轻笑一声,宠爱的亲吻了下她粉颊,继续揉捏着:“方才你一直在走神,在想什么?”
“没有。”
话音未落,耳朵一热,却是乾隆轻咬了一口,又舔吻她的耳蜗,顿时酥软了身体,含糊的耳语喷向耳膜,语带威胁:“撒谎,说不说?”另一手顺着腰部滑下,暧昧的抚摸两把挺翘的臀部。
景娴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扭着身子想要躲开,钳制她的大手稳稳的将她扣在怀里,连忙讨饶,惊惶道:“说,我说,快放手!”
乾隆制住她身子不让她乱动,上次差点出事之后,他再想闹她也会将她搂紧,只不过,乾隆苦笑着,现在她在他怀里这一乱蹭,火就上来了,手微微松开一些,好笑的看她迅速远离,目露警惕防狼一般看着她。
“不闹你了,乖,快说吧,是不是愉妃有什么不对?”乾隆勉强压制欲念,不自在的动了动双腿,这会也不敢碰她,他现在越来越控制不住了!
景娴听他哄孩子的语气,脸有些发黑,嗔怒的横了他一眼,略一犹豫,还是说了出来:“皇上,您之前监视咸福宫,可有什么发现?”
“娴儿发现了什么?”乾隆闻言一怔,心思立时转了过来,他之前也怀疑过愉妃,可她一直深居简出,没有什么不对劲。
景娴略一沉吟:“愉妃的反应有点不对,我刚才一直盯着她,送她千年山参,她在紧张,而且提起永琪救了十二,她表现得太过平淡!”若非她的精神力感知到,也不会发现她一瞬间的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