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娴愤愤拉过毯子转过身对着墙,她只是想要试探一下,皇上的态度实在诡异,想着也许他想要个嫡子,毕竟宫里确实很久没有喜讯,却没想到他在她面前越发的不正经,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说,他到底受了什么刺激?
乾隆看着面前裹成一团只露出后脑勺对着他的妻子,柔顺的秀发下精致的耳尖红艳艳的,嘴角勾起柔和的笑来,知道她只是恼羞成怒,胸中的温情爱意似要满溢出来,伸手温柔的顺了顺她长发,倾身在她红彤彤的脸上吻了吻。
皇后大概还不适应他的态度变化,不过这是最快能打动她的方法不是吗?乾隆也不想在她面前摆什么帝王架势,何况他喜欢她在他面前这样生动鲜活,而不是恭敬有礼却冷漠疏远。
起身自己将外裳脱掉,躺到她另一边,他昨晚睡得少,这会也累了,很快就睡着了,迷迷糊糊间身边有了动静窸窸窣窣的,然后有人给自己盖上了毯子,在一旁看着他似乎还叹了口气,是娴儿,嘴角弯起,就知道她舍不得他,为什么叹气呢,我以后真的会只疼你一个……
乾隆醒来,已经快到酉时了,景娴正做着绣活,微微垂首神情专注,傍晚太阳的余辉通过窗户洒进屋内,娴雅的容颜笼罩在浅黄的光晕更是清丽绝伦,犹如谪仙一般的缥缈虚幻九天霸血。
“皇上,您醒了?”景娴转身抬头,见他目光有些奇异看着自己,放下绣朝门外扬声吩咐一句,款款走近:“阿哥们都到了,和敬也来了,只是臣妾想着您昨晚累得很,就没吵醒您。”
“嗯。”乾隆回神,迎上去低头在她柔软的唇瓣亲了口,又吮吸了下,不满道:“太医说你也要多休息,怎么就是闲不住,这是给谁的?”
那东西颜色鲜嫩,肯定不是给他的!
景娴俏脸一红,忍住没去抹唇,退后一点离他两步远,无奈道:“永璂丢了荷包伤心极了,臣妾就想再给他做一个,也不费神。”
吴书来率宫女太监宫人鱼贯而入,乾隆匆匆丢下一句:“既不费神,也给我做一个!”
景娴脸瞬间扭曲了下,瞪了眼那个洗漱的男人,他的荷包还嫌少不成?!
乾隆突然转头,好像知道她在腹诽,冲来不及收回视线的她得意挑眉,随即轻笑出声,见景娴反应不能、只是脸色僵硬的呆立当场,越笑越大声,笑声充满愉悦。
忙碌的宫人忙低下头去,吴书来神色不变,嘴角微不可觉的抽了抽,只怕皇上不正常的时候会持续很长时间,他的尽早习惯才好!
帝后到达东暖阁时,离预定时间晚了约一刻钟,该到的阿哥格格都到了,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叙话,永琪神色未定额头沁汗,乾隆眸光冷了下,心知他必定是去了漱芳斋,目光很快掠过。
“儿臣恭请皇阿玛圣安,皇额娘金安!”
“快起吧,这是家宴,不必多礼。”乾隆微微颔首,收敛气势后俊朗儒雅,态度更是亲和。
乾隆的子女不少,只是几个小格格没来,又少了小燕子和紫薇,索性大家围着大圆桌就坐,帝后就坐后,和敬先挨着乾隆坐下,景娴眸光闪了闪,抿了抿唇没说什么,示意永璂跟着永瑆一起坐,招手让兰馨坐到她身边,阿娇其次。
本来说好为永璂压惊,索性乾隆身边坐永璂,再从小到大着排座,不过和敬身为固伦公主,身份高于这些个光头阿哥,也不算坐的不对。
乾隆宣布开席,几不可察皱了皱眉,毕竟是宠爱了二十几年的女儿,额驸色布腾巴勒珠尔在去年阿睦撒纳叛乱时被削了亲王爵,父女关系僵化,今日叫上她本来也为缓和一二,现在女儿笑吟吟恭喜他将再添小阿哥,那点不快也很快散了,关心问起起她的近况。
兰馨嘟嘴有些不乐,景娴手在桌底轻拍了拍以示安抚,和敬是孝贤皇后嫡女,长相酷似其母,乾隆一向视若明珠,夸她生性聪慧,胸怀大度有其母风骨,不经意对上和敬瞄过来略显得意的眼神,嘴角微微勾起,神色自若优雅淡然,似乎毫不介意。
她最关心的就是永璂和兰馨,永璂是今晚的主角,大家都先举杯给他压惊,几个哥哥姐姐还都送了礼物,正笑呵呵的品着果酒,对和敬坐了本来说好是他的位置也毫不介意,和永瑆悄悄说着第二天要去园林的事。
景娴对永璂心性自然了解,目光时不时关注他,自己没怎么动筷,只吩咐身后的宫女给兰馨布上她爱吃的,她以往对和敬这种类似挑衅的行为可能还会有不甘、气愤等负面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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