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说是心里浮躁不安,只怕就是厌倦了宫里的繁乱纷杂,现在永璂还在他看护下出事,如果那个梅君尘再次找来提出收徒,她会不会就毫不留恋的离开?
景娴贴在温热怀里,闭上眼,永璂没事,他还好好的躺在这里,压下心底的慌乱,轻轻推了推,想要挣开问清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就落水了呢?
乾隆感觉到她的挣扎,心慌起来,下意识抱得更紧:“娴儿,是我的错,没保护好永璂,你放心,这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娴儿……”
景娴没想到他会认错,只是自己被他勒得胸口发闷,嗓子隐隐作呕。“皇……”刚一开口,哇的一声,只来得及微微侧头,还是吐了一些在乾隆身上。
“娘娘!”容嬷嬷惊呼一声,一身冷汗,可皇上还抱着皇后,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太医,快宣太医!”乾隆大急,顾不得身上污秽,连声喊着,顾及永璂睡着,一把抱起皇后往外走。
“皇上,您先换了衣服吧,臣妾并无大碍!”景娴虚弱的扯了扯他胳膊。
乾隆将她放在外间的软榻上,让容嬷嬷伺候她漱口,然后吩咐太监给他拿件外裳,就在一旁直接换了,担忧的目光一直注视着景娴。
太医先前已经宣了,现在还没到,但周太医一直在这边候着,以防十二阿哥夜晚发热,这时听宣,连忙赶了过来;
兰馨听说宣太医,也急得闯了进来,阿娇跟在她身后一起:“皇阿玛,皇额娘怎么啦?”
“快来给皇后诊脉,她刚刚吐了,先前还晕倒过!”乾隆等不及太医行礼,直接下令。
周太医打眼看到皇后吃了一惊,不是说皇后出宫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过皇上一脸急切担忧,忙上前诊脉。
脸上却很快露出喜色:“是滑脉,恭喜皇上,皇后娘娘!”
“滑脉?皇后有喜了?”乾隆呆滞过后不敢置信,睁大眼睛,先前残余的担忧使得脸部都有些怪异扭曲。
景娴也惊呆了,她自从洗髓之后小日子就没来过,想着可能洗髓了就不一样的,也没在意,她之前早对圣宠失了心,也从没想过还能再有个孩子,忍不住伸手覆上平坦的小腹,她竟然又有孩子了!
“已经两个月了,脉象很明显,奴才……”周太医刚要担保绝对没有诊错,突然想起皇上出巡回宫还不满两个月,可这脉象却至少两个月了,就算诊脉有差异,可皇后当初遇刺,也不会立刻承宠,这孩子岂不是遇刺之前有的?想到这个,周太医硬生生打了个寒战,神色立刻变得灰败,掩不住的惶恐战栗;
景娴听说已有两月,不由懊悔自己大意,这一个月就连平安脉都给推了,否则岂不是早就知道了,那这孩子就是在宫外那次有的龙脊!
这会见周太医满脸惊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郑重道:“以后就由你单独为本宫诊脉,月份就按减半个月说,知道吗?”
乾隆也终于回过神来,刚露出狂喜之色,听景娴怪异的吩咐,也想了起来,抑制不住眉飞色舞,想不到那一晚竟然就受孕了,笑呵呵道:“就照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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