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似乎还残余着浓烈的暧昧情.欲气息,景娴此刻恨不得把自己闷死在薄被内,鸵鸟般躲进薄被,下.体酥麻肿胀着,浑身乏力,隐隐听得皇上吩咐热水的声音,心里哀嚎着,自己怎么就昏了头呢,那时好像天还没黑,兰馨去接韦氏进宫,回来肯定会来找她的,居然就这样胡搞到深夜,兰馨已知人事,只要听说皇上在,又怎么会想不到发生什么,把头往薄被里又钻了钻……
乾隆赤着上身,光脚走回床边,对着裹成一团,只留了一头秀发在外面、蠕动着的茧子失笑,俯身贴了上去,将那一团困在身下,声音还带着释放后的惬意慵懒:“娴儿,快出来,别捂着了。”
茧子在他发出声时定住了,乾隆爱念愈深,心柔软的似要化开来一样,将她连人带被抱进怀里,坐起身,边下床往隔间走去:“娴儿,出了一身汗,洗洗再睡,嗯?”今天是孟浪了些,不过也不能怪他不是,心爱的人投怀送抱,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及时把握,不吃才是傻子铁血遂明最新章节!
给自己也匆匆清洗了下,再回到房内,宫人都已经收拾过,地上四散的钗环首饰衣裳都不见了,零乱不堪的大床也重新整理过,换了一床干净素净的浅蓝色被单,乾隆将怀中别扭着的皇后轻柔的放了上去,自己随之躺好,亲热黏上转过身背对他的女人,薄被搭在两人腰腹处,拉过她滑腻柔软的纤手把玩着,想到他进屋所见的画面:“娴儿,之前在想什么呢?谁来过?还是永璋说了什么?”
半响,闷闷的声音响起:“没谁来过,只是想起一些事,皇上不必多想。”景娴心中一阵茫然,先前只是以为梅君尘想要收徒,除了戒备戒指的秘密,倒也并不担心,甚至这还是自己的一个机会;可是现在知道他们是有目的的找她,心里由不得不惶恐起来。
乾隆听出她有心事,明明刚才那样汗水交缠的亲热,她竟又变得疏远起来,颇为头疼无奈,头脑飞转着,想想最近有什么事情让她不快的,试探着开口:“那尔布推荐赶赴西疆的子弟已经出发两天了,娴儿大可不必担心,我已经传讯阿桂,要他多加照顾,定不会出什么岔子!”
景娴见他不再追问,倒是松了口气,听他这么一说,撑起上半身转过头来,微微颦眉:“皇上不必如此,哥哥他们是为了报效朝廷才去了沙场,战场受伤本就难免,阿玛定然对他们有信心才同意他们去的,您这样,他们岂不成了累赘,还不如召回来呢,也免得给大军增添麻!”
皇后这样义正言辞,绝不是假意推搪,又想到她以前从没为自己家族谋求什么,乾隆不由惭愧,起身搂过她:“是我处理不当,明早就让人去追回前旨。”
“皇上,谢谢你。”景娴不由软下.身来,脸贴在他胸口轻声道:“臣妾不是不明白您的心意,只是希望兄长他们也能有所成就,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
“好。”乾隆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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