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听见响声有一青年男子走了出来,看到来人眼前一亮,面露欣喜,竟是出京来接他未婚妻子的永璋。
梅君尘直接进了内室,雅致的房间淡淡低调奢华的摆设,昭示主人受宠的身份,粉色帐幔里,大床上平躺着一名娇弱女子,显然先天不足,已是入夏,棉被仍盖得密不透缝。
永璋站在床边面露忧虑:“仙师,她一直这样睡着,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梅君尘上前,食指抵在她额头探视,过了一会收回手来:“没关系,她现在灵魂与身体融合,这些日子会比较耗费精力,睡眠只是休息而已,不必担心。”
“多谢仙师!”永璋松了口气,放下心来,目光落在床上的女子时闪过怜惜。
他没想到这次到扬州,发生这么多离奇的事。他来之前一路上很是担忧,这么多年婚事一直拖着,也不知道岳家有没有心生不满,却没想到到这里后才知道,原来她的未婚妻这些年也是缠绵病榻,到他来时,已经下不了床了,若非那日他无计可施,心情烦闷之余遇到这位自称修士的仙师,只怕未婚妻已经香消玉殒了。
“她现在情况稳定了,我明日就走。”梅君尘突然开口。
“什么,仙师要走?”永璋大惊:“是否在下哪里招待不周,请……”
“你想多了!”梅君清拍了拍他肩膀,他对这个温润谦逊的男子很有好感,见他这样惶恐,忍不住出口安慰:“是我师兄有些事情要办,放心吧,韦小姐已经没事了,只需多加调养即可。”
永璋抹了把虚汗,实在是那日未婚妻情况太过危急,甚至一度停止呼吸,梅君清都束手无策,幸亏梅君尘及时赶到,所以听说他要走,才着急起来。
永璋送两人回房时,梅君尘突然开口问道:“罗兄弟,我师弟那日所问,不知你现在可愿相告?”
“这?”永璋面露难色,涩然道:“并非在下故意隐瞒,实在是在下自己也不明所以,所以……仙师若有其他吩咐,在下一定照办。”
“是我强人所难了。”梅君尘摆了摆手:“既然如此,恐怕我这师弟要叨扰了,希望能查出些什么。”
“在下求之不得!”永璋躬身道谢。
永璋想着心事回到韦小姐的院子,在书房拿了本书看着,却久久没有翻页。他第一次遇见梅君清时,那人就说过,按理他寿元已经早该生机断绝,定有奇遇才能逃离死劫,改了命数。他们因为某些原因特意找了过来,希望他能告知实情。可这事他怎么能说,若然皇后深夜出现在他府邸一事被人得知,那是滔天大祸,他怎能恩将仇报。
只是没想到后来梅君清又招来他师兄,治好了濒危的未婚妻,这恩情欠大了,真是左右为难。不过这两人这么大的本事,只怕也知道他有所隐瞒,否则怎么又再次提起,让他更是愧疚难安,辗转想着,等到回宫,还得将此事与皇额娘悄悄商量,他现在已经知道,那瓶灵药并非祖宗所赐,也不知皇额娘知不知晓缘由破苍血战。
“姑爷,小姐醒了!”未婚妻韦阿娇的贴身婢女来报,永璋回神,看了看天色,竟然已是傍晚了。
进了内室,夕阳落在窗边的女子身上,淡淡的晕染出金色的光辉,永璋心下微动,这就是会与自己相伴下半生的女子,想到那日她说的话,目光柔和,他想不透为什么年轻女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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