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罪。
皇帝如此,文武百官又怎能安心回府,一个个都跑到了太庙,跪在了大殿外请罪,而之后更是不断有人加入,直至惊动了里面的皇帝,被勒令回去各司其责。
乾隆虔诚跪拜,过去种种不断涌上心头,他雄才大略,即位以来兢兢业业,整顿吏治、优抚士人、安抚宗亲,勤政安民,兴修水利农耕、开垦边荒,征金川、统一西域、定西藏;自认也是明君,对连年天灾不断颇为无奈,便花费巨额代价耗费人力物力赈灾安民,也得到了百姓的爱护拥戴,可现在才知道,天灾将越发严重,甚至空间崩塌,难不成是天要亡他大清!
跪在太庙一天一夜,乾隆滴水未进,心中暗暗希冀着奇迹出现,祖先也好,那个神秘的大能者也好,他希望有人能告诉他,未来不会像梅君尘说的那样让人绝望,可最终,太庙中除了祖先牌位和他,连阵风都没有吹进来。
心里承受这样的巨大压力,连着三天两夜没有休息,,乾隆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何况他洗髓之后,身体也未完全恢复,出了太庙,一头栽了下去,太监侍卫大惊失色,吓得魂不附体,乾隆当时还有意识,只来得及吩咐三阿哥主持大局,便再也支持不住晕了过去!
帝后都昏迷了,闻讯赶来的永璋忍着悲伤惶恐稳定局面,兰馨哭着指挥宫人把乾隆送进乾清宫东暖阁,还好太医一直都守着在,会诊之后,都说皇上郁结不发、疲累过度,需要卧床静养。
……
景娴深陷痛苦的黑暗之中,全身如烈焰焚烧,又犹如被千万把尖利小刀胡乱戳扎着,血肉模糊,或是身体被巨石一点点碾碎开来,灵魂撕裂开来的痛苦绝望。
张嘴想要喊出声来,喉咙里有什么堵住了,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灼热的烙铁一寸寸烧烫着身体的每一处,折磨似乎永无止境,不知道过了多,意识开始一点点模糊消散,黑暗中忽然传来一声轻哼,有什么从灵台击入,身子一轻“唔,痛……”
乾隆听到□□呼痛声,以为自己又出现了幻觉,下意识撑起身体查看,借着昏暗的灯光,对上一双忍痛茫然的迷惘双眼,不自禁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娴儿,娴儿,您醒了!”
景娴眼睛慢慢有了光彩,目光柔和含着几分眷恋,嘴角勾了勾,身上的疼痛又提醒她很快想起了昏迷前的事,张了张嘴,嗓音有些干涩声:“弘历,孩子呢,她怎么样?”
乾隆小心碰了碰她脸,温热的触感就和真实的一样,低头轻吻她嘴角,喃喃道:“我就知道,你就算在我梦里,也只想着孩子!”
景娴一噎,刚想转头四下看看,就被他禁锢住螓首,乾隆很不高兴:“娴儿,你在我梦里,就得听我的!”
“好,听你的!”景娴眼中笑意加深,只觉身上的痛都减轻不少,这么安静,应该还是深夜吧。
乾隆果然高兴,低头连连亲过她额头,脸颊,嘴角,笑呵呵一阵,脸色又变得黯然,想起她经脉具废,只怕睡梦中也疼得厉害吧。
外头突然亮起宫灯,吴书来轻声唤道:“皇上,您醒了,是否宣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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