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慢着!”太后从震惊中回神,她没想到皇帝全然不念旧情不说,这会儿竟然还让皇后避开,那今晚这事就大打折扣了,达不成目的了。
她本想着,皇帝就算不再心念“夫人”,总还有救驾的功劳,怎么也该把“夫人”留下,之所以选择当众将事情闹开,还是为了先前那道旨意,不是宫里再不进新人吗,那这个曾经盛宠一时、为皇上付出良多、以血肉之躯相护的深情女子,他又要如何安置呢?
而最主要的,就是打击皇后的嚣张气焰!皇上善妒宫里头都很清楚,如今出了这样一个强劲对手,且从前就和皇上不清不白,美貌更是不相上下的女子,皇后定会气得抓狂,若是因此早产,皇后善妒的名声也就坐实了,之后也好操作。至于孩子,太医已经诊断是个公主,她现在恨不得废了皇后之位,对一个小格格自然不会太在乎。
景娴没得到太后发话,当着这么多宗亲面前,也不好直接走人,安静站在等候吩咐。
“永琪,你说的夫人,是不是就是你皇阿玛当初出巡,在河间遇刺为皇上挡了一刀的女子?”太后问道。
“是,正是她!尔康正是在河间偏郊找到的,当时伤才刚好。”永琪连忙回答。
太后微微点头,一脸动容,感叹道:“皇帝当初遇刺,哀家也听得心惊肉跳、夜不能寐,也多亏那女子奋不顾身,她始终哀家还惋惜了许久,哀家还想亲自道谢呢。”
“是啊,皇玛嬷。”和敬在一旁搭腔,万分感动的模样:“孙女当时听了,也是十分感激。她一介弱女子,竟然有这样的勇气,毫不犹豫以血肉之躯为皇阿玛挡刀,由不得人不佩服!她救了皇阿玛,也是孙女和弟弟妹妹的大恩人啊!”
景娴听着他们一唱一和,心内鄙夷,
乾隆神情不由一阵恍惚,好像又回到了当时的混乱场景,被景娴猛力撞开时看到那惨烈画面的心神俱裂,胸前刺目染血的匕首,倒地的娇弱身体满是血污,扶起时看到的布满痛楚陌生而熟悉的绝美面容,那是他挥之不去的梦魇。
太后见了陷入回忆的儿子,心中得意,她就知道皇帝感性重情,不屑的瞥了眼温顺垂首的皇后,想必皇帝刚才动怒,只是责怪永琪不该当着这么多人说出来,毕竟这是永璂的生辰晚宴,还当着皇家宗亲贵戚的面!
这事说到底也是一桩风流往事,上不得台面。不过皇帝出巡时曾在重臣及众多八旗贵族子弟面前承认了“夫人”的身份,如今在宗亲面前,也没什么大碍。就算她对私相授受也很不喜,但现在最需要打压的是皇后,只要棋子好用就行。
用帕子试了试微红的眼角,温声劝道:“皇帝,永琪想必也是为了让你高兴,才等不及明天就说了出来。这也确实是一件喜事,既然人被找了回来,这里也没外人,就招来见上一面。哀家知道你心疼皇后,不过她身为六宫之主,是你的嫡妻,就暂且多坚持一会吧,她想必也很想见见救了皇上的人的。”
乾隆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来,扶着景娴缓缓转回丹陛坐下,紧握着她手,心也觉得安稳许多,而后微微侧脸,似笑非笑:“既然皇额娘这么说,那就把人叫来见见。”
“傅恒。”
“奴才在。”傅恒离席单膝跪下接旨。
“你辛苦一趟,亲自带侍卫前去,务必将相关人等全都带来!”乾隆沉声吩咐,意有所指。
太后、和敬、永琪等人本来都是面上一喜,永琪指明夫人所在,傅恒领命出了大殿,殿内诡异的安静下来,谁也不敢出声,只眉来眼去,用眼神交流。
酒膳没有吸引力,大多数人都偷偷看向皇后,毕竟这事最有可能影响的就是她!殿内原本来往穿梭的宫人,早都规规矩矩站在后面,不敢弄出一丝动静。
景娴神态悠然自若,淡笑不语,容嬷嬷为她凉了茶水,她端着茶杯慢慢品茗,好像根本不知道都在偷看她,一举一动都赏心悦目。虽然想让永璂他们几个小的先退下,可看太后的意思,应该不会准许,不过也不用担心,傅恒既然出去了,应该会做些布置。
乾隆微微眯眼,瞪了眼幸灾乐祸的弘昼,目光缓缓扫过四周神色各异的众人,心里已经有数,吩咐吴书来几句,调集侍卫小心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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