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可当初出巡前一个月,皇后还在病中,不同于以往娇弱风情,迷得他根本没注意有什么不对劲,现在想想确实那时容貌就变得年轻了些;
而出巡那一个月,两人日夜都在一起,更让他熟悉了“夫人”的绝丽容貌;等回到宫中,皇后的样子与“夫人”仔细看相差并不大,年纪更是相仿,让他一时没想到,加上她手上有驻颜丹,那一点疑惑自然抛诸脑后。
没等他仔细想,景娴又接二连三的抛出问题:“兰馨也是,你没发现她变美变年轻了吗?还有永璂,以往隔三差五就要病一场,今年就算在雪地里打滚也没事!容嬷嬷脸上皱纹都……”
“我没注意容嬷嬷!”乾隆突然开口打断她,眸光沉郁幽深。
景娴闭上嘴,脸色有些难堪,咬了咬唇,最后避开他晦涩不明的视线,看向窗外的黑幕。
凝视着她脸上略带苦涩的表情,乾隆外表依旧沉稳,其实脑海里波涛翻滚,一幕幕有意遗忘的画面重新展开,那些无法忽视的特别:小燕子大闹坤宁宫后,皇后突然褪去了冷硬尖锐,卧病在床甚至几次昏迷;突兀改了容貌出现在一个月前的京郊,梅君尘说的先天灵体,那拉氏一族的崛起,进献的武者修炼秘籍,原本规矩严苛就算对永璂也不例外,却突然放手甚至允许永璂睡在她身边;
“是不是,是不是你联系了梅君尘?你要离开皇宫?”乾隆涩涩的开口,声音甚至有些发颤。
太后闯宫她堪称凌厉的表现就一直在他脑中挥之不去,她强硬的抵制了太后诊脉要求,当然,对她来说什么也比不过她的孩子重要,也有坦然无惧的原因。可这样的反抗甚至没有一丝惶恐不安,正常不会有人这样明目张胆的得罪圣母皇太后,除非她另有底牌!
“你,你怎么会这么想?”景娴愕然回头,对上他微微发红的眼睛,她想离开的想法表现的这样明显?
乾隆苦笑一声,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的闷痛,她脸上被猜中心事的惊讶打破了他的期望,脸上抑制不住的颓然,贴靠着墙身子依然笔挺:“你从来不相信我会一直爱你,你得罪了太后,又哪来的底气不担心她以后刻意刁难?!你前段时间郁结于胸也不会是因为这个,否则早就去请罪缓和太后的怒气了!”
景娴没想到原来自己有那么多的破绽,只怕一般人只会以为自己是仗着他的宠爱肆无忌惮吧!偏偏他将一切都看在眼底,埋在心里。又听到低沉醇厚的声音掩饰不住的落寞问:“是不是他上一次来皇宫时,给你留了传讯玉符?你要和我说的,就是这个?你……”
遏制不住的心疼,景娴忍不住上前一步,伸手捂住他嘴,不然他继续说下去。
乾隆别过头不去看她,不想被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心头交织着不甘和无力,明明白天还那样热情和他亲吻,欢乐竟这样的短暂,是不是犯了错就再也挽回的余地,他用二十年冷情冷肺,换来今后求而不得的痛苦辗转,若景娴铁了心要走,凭金丹修士的能耐,他就算身为帝王只怕也无能为力。
贴进怀里馨香的温热躯体,忍不住伸手环住她,粗圆的腰身提示他,就算再爱她,他也多次将她置于危险,夭折的两个孩子都有几个妃嫔的影子,手微微颤抖起来,却说不出哀求她留下的话,这该死的自尊!
“弘历,”景娴偎靠在他肩头,幸福的想哭,用力眨了眨眼,最近真是脆弱多了。眨去眼底上涌的湿意,说话还是带着浓浓的鼻音:“弘历,如果你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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