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娴歪靠着暖炕上,正拿着本书看得入神,身边突然有人靠近,不用想也知道是谁,转头却见他神色有异,放下书,两手支炕想直起身来,边问:“弘历,这是怎么啦?手上的是……”
乾隆忙扶着她,顺势坐在她身边搂着她臃肿的腰部,将书信给她:“是永璋来信,韦氏已经好转,不过他们暂时还不能回来。”
景娴闻言果然面露喜色,接过信粗粗读了遍,是永璋的亲笔信,只说阿娇已经转危为安,一切顺利,不过因为一些原因暂时不能回京……
“果然像娴儿说的,他们大概是遇上修士了。”乾隆将她温柔的转移到自己怀里,一手轻抚着景娴高耸的腹部,这一点他方才来的一路就想到了,韦氏的病太医院都无能为力,永璋本来也是奔着修士去的,而能将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带走的也只有梅君尘之类的人了。
景娴没有做声,她原先和永璋约定,等他们其中有一人修炼至练气后期再回京,中期则写信回来,信写得这样简短满纸歉意,永璋的脾性她也了解,欺瞒君父想必给了他不小的压力。微微侧脸将头埋进皇帝温暖的怀里,其实她心里何尝好受呢!
“娴儿,怎么啦?”乾隆敏锐的察觉她情绪的变化,连忙柔声问她。
景娴眼里有些潮湿,方才下定的决心又有些动摇,摇了摇头,眨眼眨去眼里的水光,抬头微微一笑:“皇上,我只是为永璋高兴,阿娇病好了,兰馨和永璂也总算可以放心了!”
“嗯。”乾隆眸光暗了暗,低头亲了亲她澄澈水亮的眼睛,她又喊“皇上”,心不在焉的,在想什么?
景娴闭着眼,只觉眼皮热热的,双手搂着他腰,又将脸贴在他胸口,心里酸酸涩涩的,和太后爆发那样的冲突,太后习惯了被人捧得高高的,哪受得了她的不敬,必然对她深恶痛绝,以后也肯定会站在她的对立面,而皇上一向孝顺。可这些日子以来,就算皇上在太后那里受了冷脸,也从未将一丝不好的情绪带到她面前。
宫中听不到一点不利于她的流言,她现在每晚睡觉翻身困难,他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她的需要帮助她,半夜双腿酸胀疼痛醒来,总有一双温厚的大手轻轻揉捏着,就又昏沉沉睡去,若不是前二十年太过不堪,她真想漠视曾经的痛苦和未来可能的背弃,现在这样的呵护,就算是出阁时的遐想,也不敢想过……
怀里的身子在轻轻颤抖,还有刚才她湿润的眼睛,她伤心了,为什么?而且,她眼底甚至有着歉意,对他吗?难道……
乾隆又想起退朝回来撞见的那一幕,她脸上的冷漠决绝,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定,让他心慌得好像要跳出来一般,甚至不敢去问她就脚步凌乱退了出去。
虽然出事前景娴似乎回应了他的感情,可第二天就出了那件事,他接连几天都梦见当时的情形,娴儿撑着臃肿的身子孤单的站在狼藉的地面上,对面是怒火中烧、逼迫的太后和各怀心思的妃嫔,或许再晚一点点就再无法换回!然后是她的恸哭声,更让他愧疚难安,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偶尔会梦见梅君尘当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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