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临窗的雅座落座。待雪探首出窗外,只见街巷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待雪转首问书落:“今日什么日子?外头这般热闹。”
“明日是冬节,今日夜市极热闹,不来就可惜了。”
小二送来菜谱,菜谱上绘有芷若纹边,极其雅致。
“这菜谱瞧着真雅致,书落,这是谁家的酒楼?”
书落故作神秘,“夫人猜猜看?”
待雪仔细观察他的神色,“不会是咱们家的吧?”
书落颔首后待雪赞叹道:“管家可真是人才绯色龙影。”
仅是雅致的菜谱,精致的茶盏,就使得酒楼非同一般,菜色不见的比之其他酒楼好多少,价钱上贵出许多,却仍有一大批顾客趋之若鹜。
待雪扫视一圈,果然大多是文人、富商,凑近书落耳边压低声音道:“一帮子附庸风雅的人,还是他们的钱好赚。”
书落听了撩起她垂落的发丝别在而后,笑意加深。
“是林公子吗?前次一别,许久不见,可安好?”
清亮的女声传入待雪耳里,待雪抬眼望去,眼前的女子身着玫瑰紫压正红边幅锦缎长袍冬衣,面容姣好,体态丰盈,顾盼之间风流尽显,而此时她的目光正注视着自己的夫君,待雪的目光陡然凌厉起来。
书落看向来人,平静道:“在下一切安好,劳张姑娘挂念。”
张姓女子笑意盈盈,目光流转,像是才发现待雪似的惊讶道:“这位姑娘是公子的妻妾么?”
待雪徐徐收回视线,心中暗叹:自家夫君没了额上的红斑后,愈加招蜂引蝶,走在街上都引得少女少妇侧目。
“张姑娘,待雪是我的妻子。”书落牵住待雪的手,向她礼貌疏离道。
女子细细审视待雪,待雪被她的目光盯得不自在也回视过去,两人的视线相交,女子移开视线,对书落道:“想不到林公子年纪尚轻便已娶妻成家,只是娶妻贵在娶贤,还是体贴人的好。这位姑娘想必不擅家事吧?”她语气温和,却棉里藏针。
待雪不知她是如何看出自己不擅家事的,只是被她挑衅的话语扰了兴致,沉下语气回道:“林侯府家大业大,无需娶位丫鬟回来。”
女子被她言语相激,却没有冷言回复,怔了怔,疑惑道:“林侯府?”她伸指指向书落,“林公子是林侯爷?”
待雪惊讶地挑眉,这位姑娘过来示威,却压根不知道书落的身份?
女子看向待雪,“原来是公主殿下。”说罢,向待雪行了礼,便神情落寞地转身离去了。
待雪挑眉看书落,“驸马不用解释下么?”
书落忍住笑意,“我与张姑娘的兄长是同窗,从前在张府做过客,仅是识得张姑娘罢了。”
待雪听了,“我可不是吃味啊。”
这话听来实在像此地无银三百两,换来书落浅浅一笑。
小二端来饭菜上桌,“东家,红枣雪蛤汤,冰糖百合马蹄羹,清炖金钩翅都是招牌菜,您和夫人尝尝看。”
小二态度热情,却不显得谄媚,微一鞠躬便退下了。
待雪执箸夹了块鸡翅,困惑道:“那姑娘是怎么看出我不擅家事的呢?”
“别放在心上,好好吃饭。”书落劝道。
待雪心不在焉地扒了两口饭,书落见状无奈道:“手,看手便知了。”
待雪看向自己的手,指如削葱根,纤纤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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