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抱着腿好好坐下﹑但却埋着头不知在嘀嘀咕咕自言自语些什么的女孩,叶孤城的脸上隐约露出一丝笑意,这时阿青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来问:“你的伤,不用不上药吗?”
“无事。”
阿青却很坚持:“车里有没有药,有的话一定要涂药!”在阿青的时代,医疗条件还要更加落后,即便是一道极小的伤口也可能造成红肿乃至发热,所以在叶孤城看来很无所谓的小伤,阿青也觉得一定要重视。然后她想,这么宽敞漂亮的马车,又有好多小柜子,那柜子里头一定有伤药的吧?
果然,叶孤城从一个小柜里拿出一个青花小瓷盒,打开盒盖,里面淡黄色的药膏散发出淡淡的药香。阿青从没见过这样的药膏,好奇不已,连忙自告奋勇:“我来我来!”
叶孤城看了她一眼,终究没拒绝,将药盒递给了她。
冰凉的瓷盒质地细腻,拿在手上凉凉的极舒服,阿青用小指非常小心地挖了一点药膏,凑近嗅了嗅,觉得很好闻,然后才抬起头来问:“这是让伤口好的快的药吗?它叫什么名字?”
“金疮药而已。”叶孤城随口答道,由于伤在胳膊,他只好复又褪下一半衣物,露出半边胸膛来,阿青一见,两颊再次飘红,不过到底没忘记正事,俯身凑上前去,很认真地把药膏在叶孤城的伤口上一点点抹匀。
“好啦!”大功告成,阿青笑吟吟地宣布。
“唔。”叶孤城颌首,将衣裳一件件重新穿好,阿青待在一旁,无事可做,只好望着叶孤城的侧脸,不过她的视线慢慢聚焦到了他的胡茬上,叶孤城的胡子并不多,只在下巴处有一圈黑色的胡茬,阿青捏了捏手上的小药盒,一时兴起,忽然咯咯一笑,猛地挖了一块药膏往叶孤城的下巴上抹去。
“做什么?”叶孤城反应快得很,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偏头避开她的“袭击”。
阿青丝毫没有犯罪未遂﹑反被捉包之后的心虚,她理直气壮回答:“我想把药抹到你胡子上去试试!”
这算什么事?饶是叶孤城,也有了些哭笑不得的感觉,只好道:“我不许。”
“不许就不许嘛。”阿青哼道,擦了擦手,把药盒递还给他。
叶孤城接过药盒,瞧了她一眼,却不相信她这么快就放弃,于是再次警告道:“不许这么做,不然你就自己走回城主府。”
阿青一下子蔫了,嘟囔道:“不玩就不玩么,有什么了不起……”话音未落,她又满脸期待地抬起头,伸出一根食指:“就让我摸一下你的胡子,好不好?就一下!”
叶孤城果断拒绝:“不行。”
“就一下嘛!”
“……你想自己走回府么?”
“你,你……哼!”
作者有话要说:正所谓剑气也能伤人……另,我觉得城主跟陆小凤一样嘴巴上面两撇胡子很奇怪,还是长点胡茬好了,微须嘛微须
我去,这天热得我觉得自己要冒烟了~不过话说衣衫半褪的城主其实更能让人冒烟,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