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上,虽只是怀疑,却足矣令他心头扎刺。
四爷多疑又小气,所以接下来的几日便未踏足张子清的房中无尽武装。
这几日李氏在屋里同样不好受。自此弘盼前些日子没了后,每每想起就痛的不能自己,要不是肚里还怀着个,怕她当时就跟着弘盼去了。也不知爷是恼了她还是怎的,自打弘盼去了后就极少进她的屋子,看着四爷每每进出对面院里,赏赐也流水般的,让她如何能不嫉?好在额娘也说了,只要她这胎能生个阿哥,看在她对子嗣有功,十有□她的爷就能给她晋位份,说不定那侧福晋之位是跑不了的……
李氏不由绞了绞帕子,可是昨个阿玛遣人传信说,宫里那暗线听闻,爷竟然有意请旨册封对面那人为侧福晋,而且这事差不多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了……李氏这次可真的恼了,别的可以不计较,侧福晋之位,她势在必得。
府里的二格格脸蛋让三格格挠破了皮,李氏梨花带雨的哭到了四爷跟前,四爷看着二闺女嫩生生脸蛋上的三道血痕,顿时恼了,同室操戈,这还得了?当即杀到了张子清院里,欲责问她如何管教的孩子,谁知去到了她屋里见她尚窝在炕上蒙头大睡,不由大怒,甩袖而去,下令禁足她半月。
被翠枝死活推醒的张子清头晕脑胀,只觉眼前模糊成一片,待片刻清醒后,见到的就是四爷勃然大怒的脸,以及甩袖而出的背影。然后一晃,是那李氏翩然离去的袅娜身影。
强打精神问了翠枝始末,叫来了富灵阿问了问,却原来是那二格格不知怎的就盯上了富灵阿的两只兔子,死活要拿一只走,富灵阿不过生气的推了她一下,不知怎的指甲就划伤了那二格格的脸……
张子清一听就明白了,富灵阿可能就蹭破了点二格格的皮,至于那三道血痕……张子清叹气,宫斗这就蔓延到她的身上,真是始料不及。
张子清缓缓阖上眼睛,她时日不多,实在没精力搀和到这上面去,其余的事情,顺其自然吧。
看的出她主子不予计较,翠枝哽咽:“主子,您何以要忍下这等子委屈?”
“没听过一句话么,征伐天下,不在于一城一池得失,她爱争就争去吧。更何况,我的精力有限。”
翠枝动了动唇,终究什么也没说。
过了两日,三格格和二格格又起冲突,三格格将二格格推进了湖里,数九寒冬,二格格等被人捞上来后,整个人浑身都是紫的,要不是御医来的及时,这条命怕就没了。
富灵阿这回闯了大祸,四爷一怒差点杖毙了两人跟前的奴才,要不是怕快过年的不吉利,怕翠红也就没了命回来。可到底也被仗打了四十大板,回来都是人抬着回的。
“主子,奴婢真的不知怎么回事,奴婢当时腹痛如绞就去了趟茅房,等回来就发生了这等子事,奴婢真是该死……”
张子清揉着额角,歪在靠枕上看了眼翠红,又转眼看着翠枝:“以后富灵阿你和小曲子看着,寸步不离。”
翠枝惊愕:“那主子您谁来伺候?”
“没事,富灵阿要紧。”又看向翠红:“那爷可说了,富灵阿有何惩罚?”
翠红抽噎:“小主子被爷罚跪……”
翠枝心痛的惊呼:“这大冷天的,可冻煞了小主子!”
张子清目光呆了下,使劲揉了揉额角:“也该让她受些教训了,她那直来直往的性子,若不磨一磨,那日后没了娘……”
狠狠闭了眼,翻过了身重新躺下:“翠枝,等富灵阿回来,就拿我给你的那瓶子药丸,取上一颗融了水给她灌下。从此刻起,任何人不得外出,不得喧哗,各司其职,做好你们本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