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哼了声,道:“一个内侄女恃宠而骄看样子是惯会惹是生非的,另一个据说是从小烧坏了脑袋,手脚和脑袋向来合不上拍,瞧瞧她今年给老四选上的这两个,这都选了些什么人?当额娘的可有这么祸害自个儿子的?当真不知所谓。还有那太仆寺卿,闺女家有这等子病却敢瞒而不报,果真是狗胆子包天,却还敢疏通内务府,又一个不知死活的。替朕拟旨,太仆寺卿尹远,申斥其欺上罔下之罪,著即行革职,交由大理寺寺卿严加看管,再行定夺。”
接着又道:“至于那德妃,不是惯会做汤吗?你去告诉德妃,她的心意朕领了,只是朕今个胃口不佳,朕记得惠妃尤爱这些汤汤水水的,就让她端去钟粹宫吧,这才是恰当好处的物尽其用。”
四爷府邸,众人皆为早膳时分的风波余有惊悸,各个虽对此事噤若寒蝉,可不免心里都在揣测着那张氏何以会突然做出如此疯魔的举动,瞧着往日安安静静、弱不禁风的病模样,却陡然间变得令人不可思议的凶煞,让人不禁往怪力乱神方面想,莫不是中邪了?
张子清带着翠枝从福晋那里回来的时候,小曲子尚未得知他主子那出彪悍的打戏,本来探得昨晚消息的他刚想说与他主子听听,还望能博得他主子一笑,谁料瞧着旁边翠枝魂不守舍手脚皆抖且目露惊惶的模样,小曲子脊背汗毛一竖,立马就知道出事了。
回来的一路上,张子清总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对,可心里边又无端的暴躁,脸色沉沉的模样,就是连翠枝都不敢开口分毫。
直到进了屋子,小曲子眼尖的看到富灵阿手里紧攥着个陌生的香囊,张子清脑海中那隐约的有些衔接不上的地方,电光一闪间游离的两点陡然核对上!
急喝令小曲子将香囊拿远些,果不其然,盘腿而坐凝了片刻的气,由着那股暴躁的气息顺着经脉慢慢导出体/外,心情就慢慢恢复平静了下来。
思绪一旦回炉,张子清就收了势,脸色莫名的回想着今早发生的种种,越想就越有种庆幸中夹杂着淡淡遗憾的矛盾夹杂的情绪,因为回忆当时情景,她清晰的明了自个当时的想法,她本是欲将那沉重的木椅径直砸向那乌雅氏的脑门的。可能是打怪打习惯了,这一动作简直就是她的下意识行为。要不是最后一刻理智强压了突然暴起的冲动情感,怕是那乌雅氏早已脑袋开花挺尸当场,说不准到那时她还会下意识的跑过去巴拉巴拉找脑核。或许该庆幸的不是她,而是那个至今还留有命在的乌雅氏,要不是那刻她尚余有一分理智,那位此刻焉有命在?连死都不是个囫囵的。
为证实自个猜测,张子清让小曲子掩着鼻子将那香囊拿了过来,果然,这厢一靠近,她心中的暴虐感再次升腾,恨不得能将那乌雅氏再拎回来痛打一顿。
怪不得,怪不得。
张子清一丝恍然一丝咬牙,以她谨慎的性子,即便痛打乌雅氏是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她断不会光天化日之下做出给自个公然招祸的事,却原来是这玩意作祟洪荒之青虚。
若不是昨个晚精神力耗损过度,她也不会被这玩意趁虚而入。
让小曲子用布包着快速送与四爷那,她记得当时所坐的位置,左右两侧分别是福晋和武氏,至于富灵阿手里那加了料的香囊,究竟是从哪个身上无意间拿的,还是究竟是哪个趁她不备强塞给富灵阿的,就有待考察了。
想起这香囊极有可能被富灵阿握在手里把玩了好一阵,张子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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