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能从茶水这点入手。
可现在这店里的茶水价格和外边用几根木头铺些稻草就搭起来的茶肆的价位差不多。
有两个书生拿着自己的大作走了过来,朝着端木惟真作揖后道,“打扰这位公子了。我们方才各自以竹子为题做了一首诗,还打了赌,谁输了谁出茶钱,只是若是我二人自己论断,未免有失偏驳。我们看公子也是像是饱读诗书的人,不如为我二人断个高低。”
那书生把大作送上,端木惟真接过开始阅读。果然,比起她充满了铜臭味的宣传单,这种透出诗书卷气的诗词篇章才是端木惟真大爱。
她又观察起四周,看到不少书生在比试过文采后把自己作的诗词给记录到一个本子上,再交给老板。端木惟真为那两个书生指出了各自诗中的好句和不足后,那两个书生受教的走了,也是去找老板要本子记录。
莫非这样做可以得什么优惠?
“我还以为刚才在外头看错了人呢hp救世主绝逼不是我全文阅读。”
赵绍意的声音,第一次听的时候只是觉得不好听,第二次听则是觉得刺耳,现在再听则真是讨厌到想诅咒谁来索性把他给毒哑巴了才好。真讨厌一个人就算看不到他长相,光听他声音也会厌烦。
赵绍意跟赵寒轻走到他们这桌,端木惟真比赵绍意官大,倒也不必把赵绍意放眼里,反倒是赵绍意要对他行礼。但她不得。
钱小修站起来,假笑道,“真是巧啊。”
赵绍意笑道,“是啊,怎么这么巧呢。总是会在外头遇到钱姑娘,台秀楼是要倒了么,所以才会这么空闲。”
他并不会因为她是跟端木惟真一块的而口下留情,即使钱小修看到了赵寒轻因为端木惟真在场的缘故而对赵绍意大眼色,但他根本不在意。
不知道是没瞧,见还是并不觉得端木惟真和她坐一块就代表什么。
钱小修只觉得赵家这个儿子已经是养坏了。同样是名门子弟,瞧瞧端木惟真,喜怒不形于色,城府多深。
钱小修道,“之前在台秀楼听到一些无知的百姓在议论,说您的脚断了,此生已经是个废人,大解小解都只能在床上解决。如今看到你好端端的站在面前,谣言还真是可怕。”
赵绍意呵道,“你说什么!”
赵寒轻冷静道。“我兄长先前伤了脚是千真万确,事情就发生在台秀楼,姑娘也是亲眼所见。他遇到了高人。脚伤治好了也是千真万确,姑娘既然会说是谣言,谣言止于智者,还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提起。”
“那是当然的。”光是几句,就知道赵寒轻比她哥聪慧得多。
赵寒轻道。“方才经过书铺,见到里头有治国论的手抄本。听闻大人对此书素有研究,寒轻有几处地方不太明白,不知道能不能跟大人请教。”
这般美丽的女子都肯放下自尊主动的说要请教了,端木惟真如果拒绝,就是等于当众直接给她耳光。
皇都的名门女子不都是很含蓄么。她本来以为就屠清雨一个那是先天的胚子发育不好,后天又是教养不足才会是女儿身男子汉的脾性。
还是现在的女子也都在与时俱进,懂得女追男隔层纱了。
端木惟真看不出喜恶。只是让老板又搬两张凳子过来。赵寒轻腼腆的微笑,“听说这本治国论的孤本是被大人买去了的。”
“确实是我所有,可惜却是被个不识货的人给弄坏了。我现在府中的那本也是手抄本。”
那口气略有遗憾,责怪的眼神扫过故作钱小修的故作自然,她低头当没看到。好歹当初她也是为了帮他打虫子。情有可原吧。
赵寒轻道,“那真是可惜了。这治国论写得真是好呢。”
赵绍意以为端木惟真口中不识货的人指的是府中笨手笨脚的下人。“那等没用的下人,就应该打断了手脚把她赶出去。”
端木惟真笑道,“真该让那人听到你的话,才会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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