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清雨是最不爱来宫里了,因为受不了宫里繁琐的规矩,总是要她想念琼睿那小可爱。让人去秦府接琼睿入宫,屠清雨才会不情愿的跟来。
屠清雨一言不发,垂着眸子盯着脚上的鞋子,双手握拳。屠清雨只有极度的生气时才会这样子。
“谁又让你看不顺眼,惹恼你了?”屠鱼跃玩笑道。“糟了,你不会是揍人了吧。要是出了人命,我可没法子包庇你。你也好歹说句话,好让我知道要不要派御医出宫救人一命。”
屠清雨双唇抖着,过了半响,居然眼眶红了。屠鱼跃被吓到了,屠清雨是女汉子,主张流血不流泪。就是受了伤都不会哭的,要她流泪得要碰上多难过的事。
她关心的问,“怎么了?”
屠清雨一把把她抱住,屠府没了爹娘没了哥哥,已经算不上是她娘家了,发生了事情,她只能想到进宫来找屠鱼跃。
屠清雨大声道,“我要把秦凡休了!”
秦凡恨不得把老婆宠上天,屠清雨说一句,他永远不敢顶嘴,她实在猜不透秦凡是做了什么让屠清雨气的发疯。
是不是有句话是宁叫人打子,莫教人分妻。
“他是晚归了还是脏袜子乱扔?”她挑了些芝麻绿豆的小事说,因为心想着秦凡也没那天大的胆子敢做些忤逆老婆的大事。“两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他已经是我见过最迁就妻子的好丈夫了,要遇见这种男人就跟你走在街上突然踩到几百万两的银票,一夕间成了富翁的几率差不多。他已经够吃苦耐劳了,你就别再太过刁难他了。”
屠清雨把她推开,一脸委屈,“你就会帮他说话,你知道他干了什么么,他……”那样恶心的事,连她都难以启齿。
屠鱼跃隐隐感觉到事情严重,至少屠清雨那句休夫好像是认真的,“他怎么了?你要我给你做主也要告诉我,他怎么了吧?”
屠清雨哭得像是孩子,“他……他把画娘……睡了。”
屠鱼跃吃惊,“什么!”她的耳朵应该没听错,理解也没出问题吧。“你是说秦凡和画娘……你是不是看错了,或许是听了什么疯言疯语就信以为真了?”
秦凡不是花心的男人,大年初一,他们两夫妻入宫拜年时还恩爱有加,这才过了多久啊,若说秦凡是吃着碗里,惦记着锅里的男人,打死她都不信的。
“是我亲眼看到的,他一宿都没回来,我还以为他留在宫里,结果早上我经过画娘房时,就见他们两人衣衫不整。”
她安抚道,“或许是秦凡忙着公事,真是一宿没睡,头疼脑热的,画娘扶他去休息,既然是搀扶免不了肢体碰撞,无意中就弄乱了衣裳呢。你有听他解释么?”
屠清雨激动道,“还有什么好解释,他们一脸心虚,还不能证明他们背着我干了什么肮脏事么。”
她是不聪明,可她眼睛没有瞎,她不是不想听秦凡的解释,可秦凡那对不住她的神情让她心如刀绞。
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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