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避开路上突然出现的水坑。一面因为颠簸造成轮胎的损坏。
“你看,这些房子上面都已经写了‘拆’字。看起来也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了,报案的那一户位置距离这边也不远,怎么他们还没搬?”秦若男发现沿途经过的一片平。房早已经是一副人去屋空的景象,房子外墙上面还有红油漆和白油漆画出来的拆迁字样。
“估计一下子全都推平拆除,想安置这么多居民也不太容易,所以先拆一部分,再拆另外一部分,这样不也能缓解一下安置压力么。”安长埔推测说。
车子又向前行进了一段路,安长埔慢慢减速,把车拐下颠簸的旧柏油路,顺着一条还算宽的胡同慢慢开进去,停在了地址所标明的那一户门前。
在沿途经过其他人家的时候,秦若男发现,他们经过的路两边,虽然房子是一家挨着一家,但是已经有好几家没有忍住了,其中一户甚至窗子都已经残破掉,一看就知道被闲置了不是一年半载了。
“这么偏僻的位置,就算真的发生点什么事情,我也不会感到太过惊讶。”秦若男因为周遭缺乏人气的萧瑟景象而忍不住有些感慨。
安长埔把车停下来,下车看看四周,也对此表示同感:“是啊,按照犯罪发生的概率来说,经济水平较好的地区低于经济水平不好的地区,大城市低于小城市,市中心低于郊区,咱c市虽然不算是严格意义上的小城市,但距离人家超级大都市还差得远呢,你看看这儿,把经济水平比较不好的地区和郊区这两条都占全了!”
下了车,他们又向前走了几步,看到有个中年女人双臂紧紧的抱着怀,正坐在路边一棵树下的大石头上等着,她不停的用手搓着自己的手臂,与其说是驱赶寒意,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慌乱的表现。
“你好,请问你是章丽姝么?”秦若男走到中年女人身前,微微俯下身问道。
女人闻声连忙抬起头来,她快速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秦若男和站在她身旁的安长埔,又看了看停在不远处的那辆没有任何警用标志的汽车,原本眼神中的热切渐渐降了温轻舞红楼。
“我是章丽姝,你们是谁?”她语气略显冷淡的先承认了自己的身份,继而又问。
“我们是警察,”秦若男掏出证件给她看,“是你报案说在这栋房子里发现了大量血迹,怀疑有命案发生?”
章丽姝没说话,看了看秦若男的证件,又朝胡同口那边张望了一番,这才拧起眉头,有些不满的问:“我们家遇到这么大的事情,我打电话报警,怎么你们公安局就派了你们这么两个小年轻的出来糊弄人啊?你们这样可不行啊!太不重视我的报案了!我们家好好的一栋房子就被弄成那样儿了,你们怎么能用这种态度来对待呢?!”
她的一番指责让两个人一下子都有些无奈,他们接到任务就立刻开车赶过来,到了这里连具体情况都还没有机会询问,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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