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内没有关门。半个脑袋从门缝里探出来,他父亲此刻正面对着两个正当身份的不速之客,没有发现儿子并没有听话的回房去。
“二位,我们真的是帮不上忙,要不然这样吧。上门就是客,在我们家吃了饭再走!”眼镜男看看厨房里正挥舞着锅铲做晚饭的妻子。忽然十分热情的招呼道。
其实他这种问客杀鸡的态度,分明是在等着安长埔和秦若男识相的赶快离开。
偏偏,今天他还真的就遇到了两个不识相的人。
“吃饭就不用了,而且恐怕我们还有可能会耽误你们家的晚饭时间,希望你能够谅解。”安长埔笑的一脸诚恳,仿佛听不出来眼镜男话里话外的逐客之意。
遇到这么“不识相”的人,眼镜男也只能忍着一肚子的不悦,放弃各种明示暗示,再怎么说人家也是因公上门来例行询问,总不可能直接粗暴的把他们轰出门去。
“那你们在这儿坐一会儿,我好像听到我爱人在厨房叫我呢!”眼镜男勉强的对他们保持着礼节性的笑容,找了个接口钻进厨房里去了。
隐隐约约的,安长埔和秦若男听到他们在厨房里的对话。
“走了?”
“没有,非要问咱们关于隔壁那人的事。”
“问就问呗,反正不知道又不犯法,你可别太那个了得罪人,谁知道什么时候咱们能用得着当警察的!”
“呸呸呸,我说你这人能不能别乌鸦嘴?谁家好端端的会需要找警察,而且还是刑警!”
两个人的对话内容夹杂在各种厨房噪音当中传到客厅里,安长埔看看秦若男,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秦若男对此也早就见怪不怪了。
人们对待警察这个职业,态度总是两极分化的十分严重,喜欢崇拜的是一部分,反感排斥的是另一部分,这两部分人似乎总是态度鲜明,永远也不会相互转化重生之小小农家女。没有事情发生的时候,很多人把警察当成是麻烦,是煞星,而当有事发生的档口,又盼望着警察好像天兵天将一样第一时间从天而降,抵挡所有危险,解决所有困难。
从警之初或许他们还会因为不同的态度而有忽冷忽热的不适应,经过了几年实践工作的摸爬滚打,也渐渐学会了淡然处之。
可能是确定父母亲都在厨房里,那个穿着校服的孩子又从房间里溜了出来,原本他就一直探头探脑十分好奇,现在没有父亲在一旁约束就更是直接用有趣的目光一个劲儿的打量安长埔,看安长埔也笑呵呵的好像很好相处,他还大胆的凑到跟前,挺直腰板儿,在安长埔身旁比划着身高。
“当警察都得长你这么高才行么?比你矮的要不要?”小男孩儿比划了一会儿,大大咧咧的跑到一旁的沙发上,骑坐在扶手上头,问安长埔。
安长埔一听这话,也笑了,自己像这个孩子那么大的时候,好像就已经立志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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