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摇摇头,拒绝承认自己是陆向东口中所谓感情用事的人,“我只是觉得。这一次的受害人是两个尚未成年的少年,难道你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就不能适当的表现出一些同情么?”
“同情和怜悯一样,都是毫无价值、毫无意义的东西,”陆向东丝毫不在乎秦若男对自己的看法。“犯罪学上认为所有人都有可能会成为被犯罪行为所伤害的对象,但是被害人学却认为。特定的犯罪类型只向特定的人群敞开大门。虽然这么说你可能又要觉得太残酷,但事实上,不是全部,至少大部分犯罪案件里面,被害人之所以成为了被害人,是因为他们直接或者间接,有意或者无意的为犯罪人提供了机会和途径,对于那些间接无意识却符合了侵害对象条件的人,我心里对他们的遭遇感到遗憾,但是另外一部分人,却是因为自己的贪欲、无知、轻信等等,主动跳进犯罪人设下的圈套里,这一种,恕我实在没有办法感到同情。”
“你的意思是方万和由小洋他们……”
“不,我没有得出过这样的结论,我完全不认识不了解这两个人,所以不可能得出任何结论,”陆向东打断秦若男的话,“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至于这两个孩子是前一种还是后一种被害人,那是你们要去调查和验证的。”
秦若男皱着眉头,陆向东的话太尖锐,即便明知道他说的是有道理的,还是会让人心里很不舒服,就好像是一床毛毯,谁都知道上面可能会有螨虫,但是当你的肉眼看不到的时候,你并不会感到太多的不适,可是当有人硬是把你按在显微镜上,让你通过显微镜去看那些俨然变成了电影里外形虫族一样的螨虫,你就会感到浑身上下都说不出的难受。
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免得再这么对话下去,一不小心就会变成了两个人针锋相对的理性与感性之间的辩论赛创世洪荒。
“那除此之外,你对这两起案件作案人有没有什么结论呢?”秦若男努力让自己忽略陆向东那略显残酷的理智,耐着性子询问,心里面忍不住悄悄的感慨,这个世界上的万事万物果然都会有互补的另一半来匹配,就好像白昼和黑夜的组合一样。
眼前这个男人,尖锐,冷漠,又精明,还真的要有田蜜那样的热情和单纯才能够相处下去。
那安长埔的性格,和什么样类型的女人才真的匹配呢?
秦若男忽然意识到自己走神儿了,心里不由的一阵尴尬,脸上倒是没有流露出什么,迅速调整注意力,看着陆向东,等他的答复。
“关于案子的细节信息还太少,我不能得出结论,只能说这个犯罪人的个性比较谨慎,并且就像你们的推测一样,选择这一类男孩下手,必定有背后的缘由。另外,在想别人提问之后自己却开小差,这是不好的。”陆向东回答完秦若男的问题,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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