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家里破烂啊!这是当年我和方达结婚的时候买的二手房,那会儿我俩都穷。现在就剩下我一个人穷了!”钱玉玲继续亢奋的招呼两人,自己环顾了一下并不宽敞的小客厅,抬手一指墙上墙壁上一个光秃秃的钉子,“那儿!原来我们俩的结婚照就挂在那儿!好大一张!现在结婚照早就砸烂了,就剩下个钉子!”
安长埔看看秦若男。面对钱玉玲这种不大对劲的状态,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才好。秦若男也有些答不上话,只好伸手去端水杯,打算喝口水之后岔开话题,不曾想手刚刚摸到玻璃杯上,就被里面滚烫的高温给烫了一下,差一点把水洒出来。
钱玉玲方才一路端过来,竟然都没有觉得烫!秦若男看着钱玉玲,心里头多少有些沉重起来。
“钱玉玲,还是说说我们今天过来的中心目的吧,你在电话里说要举报夏颖企图害方万,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放弃了那杯滚开的热水,一面抚摸着被烫的发疼的手指头,一面问。
钱玉玲一怔,好像之前她自己都忘了两个刑警登门拜访的目的,被秦若男这么一问又猛然记了起来,她噌的站起身,咚咚咚的跑进卧室里,屋里很快就传来翻找东西的声音,一会儿的功夫,钱玉玲从卧室里拿着一个小手包,从里头拿出几张照片和几页纸来。
她把照片递给秦若男,满脸都是难以抑制的雀跃之色,以至于脸颊绯红,递东西伸出去的手有些颤抖,秦若男从她手中拿过照片和纸条的时候,发现她的手心出了汗,把纸都碰的潮湿了。
“看看吧!你们看看吧!这就是我这些天来辛辛苦苦收集来的证据!”钱玉玲激动的站在秦若男和安长埔面前,来回急促的踱着步,脸颊的肌肉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激动,不时的微微抽搐着,两只手交握在一起,说完这话,她又好像怕得罪了两个刑警一样,连忙补上一句,“我可没有信不着你们警察破案的意思,纯粹是怕你们事情太多,忙不过来,而且我身份特殊,你也知道,夏颖是我和方达之间的小三,我说她要害我儿子,你们肯定觉得我有偏见囚爱:坏坏小叔吃上瘾!”
秦若男没有听她后面明显带着点控诉口吻的话,注意力落在了手里的照片上。
不得不说,那几张照片拍的十分业余,一看就知道是非专业人士,使用着非专业的相机,在很仓促的情况下急忙拍摄的,几张照片大多数是晚上拍的,不知道是相机的夜晚拍摄模式功能不够过硬,还是使用不当,或者拿相机的人当时实在是太匆忙,照片上无论是路灯的灯光还是人影,后面都拉着一条虚影,让照片除了显得格外鬼气森森之外,根本看不出什么内容来。
倒是唯一的一张白天拍的照片,虽然距离远,照片中的人像比较小,还是依稀可以看得出来画面中人正是夏颖,从姿态来判断,她正从一见规模不小的大药房走出来。
“你们知道夏颖是在药房卖药的吧?”钱玉玲声音高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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