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街寂静,月光清冷,白飞飞独自走在洛水之畔,微凉的晚风轻拂过她的发梢。
她停下脚步,定定地看着水中的一轮明月,忽然感觉自己的人生也似是镜中花水中月一般……是否没有希望,就不会有失望,亦不会绝望呢?
身后轻轻浅浅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然后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感受到这熟悉的气息,她没有反抗,而是将脸埋进他的胸膛。
良久,白飞飞低声自语:“其实我早知道事有可疑之处,可我不愿承认,不愿细思,只因为对亲情盼了太久,谁知不属于我的终究无法强求,一切都是假的,我明明不相信的,为何如今证实了,还是会难过,我还是,什么都不曾拥有……”
连城璧轻轻拥住了白飞飞,声音温柔得仿佛可以漾出水来,“飞飞……”
“怎么会什么都没有?你还有我,是不是?”
“至少,我是真的。”
白飞飞清冷的眸中泛起了晶莹的泪水,落在雪白的衣衫上,渗入了他的衣襟。感受到胸口的一片冰凉,连城璧轻叹一声,温柔地抬起她的下颌,轻轻地印上了一个吻,白飞飞微微一颤,合上了眼睛,唇与唇相触,冰凉中带着一丝暖意,然后扩散至四肢百骸……
连城璧轻轻拥着怀中的女子,拭去她眼角的泪,无论如何,他都会陪着她,一直陪着她。
空气中仿佛泛起甜蜜的芬芳,扫去了心上的阴霾,让白飞飞不安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水中有一叶轻舟悄然飘来,停在了距离两人不远的地方,一位容颜娇美的紫衣少女立在船头,欠身施礼,“奴家素月,鄙主人请贤伉俪上船一聚,有事相告。”
白飞飞抬起头,带着几分疑惑,问连城璧:“是谁?”
连城璧见那女子有几分眼熟,再想一想这样的做派,已有几分了然,他俯身在白飞飞耳边轻声说出了那人的名字,白飞飞只觉得耳畔一热,面颊也不禁染上红晕。
这样的做派,当然要数千面公子王怜花了。
船中,一张红木长案,案上是一桌珍馐美味,一壶陈年花雕,王怜花慵懒地半躺半坐,轻摇纸扇,好不惬意。
掀起罗幔,步入船舱,白飞飞和连城璧一起,坐在了他的对面。
“怜花公子,有何事相告?”
“飞飞,你总是这么着急……”王怜花直起身,扫了一眼桌上的酒菜,“我还不曾用餐,不如边吃边谈?”
“不必了,你自便,我等着。”
王怜花笑着道:“你这样,让我如何自便。算了,既然是我有求于你,那就直言了罢……我用一条情报,换你一个条件。”
“什么情报?”
“或许有关你的身世。”
白飞飞讽刺地笑起来,“怎么现在谁都知道用什么来骗我了么?”
王怜花脸色一肃,正色道:“我绝不会骗你首长小心,暖妻有毒。这个消息来自于我母亲。”
“条件呢?”白飞飞不置可否,抬眸看他。
“条件很简单,若是快活王落到了你和连兄手中,请交由我来处置。这,也是家母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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