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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以说了吧?”
白颖转过身来,静静凝视这白飞飞,似乎在考虑应当如何措辞,良久,她缓缓开口:“其实,我是你的亲生母亲。”
白飞飞一愣,旋即目光一寒,语气冰冷,“你不想说便罢,何必骗我!”
“我没有骗你。”她面带哀切,眼中含泪,“我原本并不想告诉你,可是你既然没有死,找到了这里,来到我面前,我又怎么能不认你?”
“那你说,我的父亲是谁?”白飞飞冷冷问道。
她忽然瞪大眼睛,咬牙切齿道:“他不配做你父亲。”
“看来,还是快活王。”白飞飞低着头,神情不明。她只觉得心乱如麻,她也想过白颖可能会告诉她,她的父母早已双亡,或者她被亲生父母抛弃被捡了回来,也可能是白颖将她从父母身边偷走送给了白静……可是,万万想不到白颖竟然说她是自己的母亲,怎么绕了一圈,她又成了快活王的女儿,只不过这回换了个母亲,她心中疑虑重重,“倘若你所言是真,那么,你缘何要将我送人?”
白颖脸上出现愧色:“是我的错。我未婚先孕为我父亲所不容,难以保证你的安全,恰逢静姐痛失腹中胎儿,我逼不得已只能将你送给静姐……”
原来十多年前,白颖为快活王所欺,虽然没有白静那么凄惨,但也落得武功尽失,这些年来,她蛰伏于南疆,潜心修炼,网罗手下,积蓄力量,就是为了报仇雪恨,听闻白静和白飞飞先后身亡,她无法再忍,率人赶赴中原,实行复仇大计主宰之王。
“飞飞,你不愿意认我,我不怪你,这么多年来,我未能尽一个母亲的责任好好照顾你,是我的错。只是,我与快活王仇深似海,我不求你愿意帮我,只求你与你那位朋友不要阻我,好不好?”白颖双眸含泪,盈盈动人,不胜娇弱。
“你当真是我娘?”白飞飞眼中一片迷茫,轻声问道。
“我是你娘!”白颖情真意切,情不自禁地抱住白飞飞,“你是我的女儿!”
白飞飞没有挣脱,缓缓合上了眼睛,长睫轻颤,烛光摇曳,斜照出一片阴影。你若真是我娘,那么我自然会敬你爱你,好好做你的女儿,可是,你若是骗我的,那么……
白颖紧紧抱着白飞飞,目光中爱恨交织,不知恨的是谁……
此时,宫中忽然钟声大作,白颖一惊,对白飞飞说道:“不知外面出了何事,娘先去看看。”白飞飞没有说话,只是静静跟在了她的身后,她隐隐觉得,外面的喧嚣恐怕与连城璧和王怜花脱不了干系。
林中,枫叶正红,仿佛鲜血浸染一般炫目;远山含黛,夕阳正好,天边的云霞被落日的余晖染红,与微风带起的翩翩红叶交相辉映。
宫殿长阶之下,立着两道颀长的身影。
左侧的男子一袭蓝色云纹劲装,腰间白玉腰带,上挂白玉玲珑腰佩,眉目如画,清似皓月,华贵迷人;右侧的男子一身绯色长袍绣有锦绣龙纹,手中兰扇轻摇,长发翻飞,凤眸流转,灿若骄阳,慵懒妖娆。绯衣男子的手中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婴儿,正当酣睡,远远看来,竟似一副绝色丹青般美好……
两个绝世独立的男子就这样静静立在一片红叶似火的枫林中,不远处一群黑衣女子持剑而立,将他们团团围住,但他们仿佛根本没有把这些人放在眼中。
白颖和白飞飞一路来到云顶宫外,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白飞飞忽然觉得眼前的场景毫无违和之感,反而极为赏心悦目,林中的两人简直堪称一对璧人。她悄悄叹气,这样想真对不起城璧,真是罪过罪过。
白颖率先开口:“看来是我招待不周,怠慢两位贵客了。”
王怜花轻轻摇着手中折扇,点头道:“的确有些怠慢了,不过我们大人有大量不与你计较了,连兄以为如何?”
连城璧含笑点头,瞥了一眼王怜花,怀抱婴儿还能将扇子摇得如此优雅,倒也真不容易,只是这位千面公子抱孩子的手势也不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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