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能总是活在过去,我从前不懂,太过执着,给你平添许多麻烦,飞飞在此向你赔礼了,希望你别再介意。我想,也是时候要对过去做一个了断,不如今日就讲个清楚明白。”白飞飞的脸上无悲无喜,目光幽深。其实有时候,人们割舍不下的,早已不是当初喜欢的那个人,而是那个默默喜欢一个人的自己。或许白飞飞对沈浪就是如此,而她一旦想明白,就比任何人都要果决。
沈浪脸色苍白,依旧沉默着穿越世界的技术宅。从前类似这样的话他也曾对白飞飞说过,原来说的时候并不会难过,但是听的时候却分外痛苦。白飞飞的措辞比起昔日的他要客气得多,但就是这样的疏离淡漠,让他感到格外难过。
连城璧站在窗前,有些愣怔,从白飞飞向沈浪坦言,提到墓碑开始,他就在犹豫是不是要避开,但只是稍一犹豫,似乎已经错过了机会,若是现在离开未免太过刻意,他不由地看了白飞飞一眼,她为何选择在他面前与沈浪摊牌呢。
但是,既然白飞飞并没有避开自己的意思,那么,他也不会退避,连城璧缓缓坐下,拿起方才看着的一卷书,旁若无人地继续看了起来,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到底有没有读了进去。
沈浪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艰涩地开口:“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这一次,他是真的失去白飞飞了吧,再也无可挽回。沈浪突然很后悔,或许从一开始他就错了,最初的最初,就不该把白飞飞交给白静,后来的后来,亦不该顾虑那么多而对她放手,可是,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白飞飞忽然展颜一笑,“沈大哥,不介意我这样唤你吧。你能带我去看看我的墓吗?”她叫他沈大哥,是因为她真的放下了,不会再故意用生疏的称呼来拉开两人的距离。
沈浪听到这熟悉的呼唤,却只觉得心在流泪,以他的聪明自然明白白飞飞的转变意味着什么,但是一切已成定局,无法挽回。沈浪的目光落在连城璧身上,微微叹气,飞飞,希望你从此过得幸福无忧!
一直端坐的连城璧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谈话终于告一段落,他也不用再当人形壁画了。不过白飞飞怎么会提出这样奇特的要求呢?
白飞飞转过身,微笑着对连城璧道:“有没有兴趣去观摩一下我的墓?”连城璧不由哑然,但还是点头,他似乎从来无法拒绝白飞飞。
翠竹摇曳,草色青碧,微风徐来,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偶有林间鸟鸣传来,与之相和却更显幽静安宁。一间简单的茅屋立在林边,屋外不远处有一座坟茔,目前一块石碑静静地伫立着,白飞飞缓步走来,纤细的手指自墓碑上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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