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玩偶。”连城璧放下瓷杯,下了结论。逍遥侯啊,果然不出所料,玩弄世人,以此为乐,只是,他不该妄图玩弄他连城璧,他忽然很想见见逍遥侯,这样的人物到底是什么摸样的呢?应该很快就可以见到了吧。他早就知道,逍遥侯在他的手下里埋下了钉子,想要掌控他的行动,可是,连城璧从来不是可以被掌控的人,从来,只有他掌控别人。
“我不明白,他为何要盗取割鹿刀,嫁祸于我。”萧十一郎忽然提出疑问。
“或许是因为他很喜欢那把刀,”逍遥侯爱割鹿刀,是因为得到至好的事物是他的快慰,也是为自己绝顶的境界而骄傲、或者嘲讽苍生的理由,他想得到沈璧君也是为此。“萧兄,喜欢这把刀么?”
“喜欢,”萧十一郎一如既往地爽直,他喜欢割鹿刀,纯粹因为那是把宝刀,刀的本身就是一种完美。“连兄不喜欢吗?”
“我喜欢剑,若它是一把宝剑,我一定会取回。既然是一把刀,那么,没有人比你更适合。若是我得到了这把刀,我会送给你。”连城璧淡淡地看向萧十一郎。
萧十一郎笑了,连城璧真的很了解他。
沈璧君忽然插口,“萧十一郎是个好人,徐大师为什么要得到宝刀的人诛杀他……”她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世上哪里来的纯粹的好人,好人坏人皆是相对而言,在你眼中十恶不赦之人或许在别人眼中却是大大的善人,你眼中的好人又或许是他人眼中的恶魔。”白飞飞倚在窗前,仰望着空中的繁星,悠悠回了一句,这不是回答,可好像也是一种回答。
连城璧瞥了一眼白飞飞,他觉得,白飞飞绝对不是一个好人,但也不是至恶之人,他又想到自己,他是什么人呢,以沈璧君的评判标准,从前的他必定是个大恶之人,但现在的他,在她眼中恐怕是个大大的好人,真是讽刺而可笑。
“至少这个‘天公子’就不是什么好人!”沈璧君想到此人,进行了反驳。
“是吗?原来沈姑娘是这样想的。”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似远似近,不可捉摸。
连城璧与萧十一郎目光如炬,齐齐看向门口。
作者有话要说:逍遥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