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咒又好到哪里去。最澄义足一生都在试图重合西陲最后却死于派系争斗。” 叶子沐微笑,“然后现在他们全听我的,所以他们还是失败了。”
“强词夺理。”斑道,“你们当时可和现在的草忍差不多,存活下来完全是运气好。”
“牵强附会。”叶子沐道,“用敌人的失败解释自己的成功,oooo导致的错误和净元的决策是两回事。”
“当时的结局可不是一个人引起的,oooo本身就存在在这件事中。”
“和oooo对战的是最澄义足,最澄义足是最后才知道净元的死亡。”
“不能以此推出这场战局没有净元空海的介入,你们和南面的叛乱都在他的预测之中。”
“这更加不可能,在预测之中不会导致事情发生到最后的地步。”
“所以死于天命。”
“你相信天命说。”
“不。”斑否认道,“但他运气不好,无论死于小人死于病痛还是死于什么原因,事实是他死得突然,而他死了你们才得以存活。”
“所以为什么要把我们和他连在一起解释。”叶子沐强调道,“他作战前能算出千手当时的出兵路线出兵人数战局用时双方死亡天时情况甚至最后oooo被最澄义足带回去的结局分毫不差?”
……
“曾听有智才高绝之人,知天时,洞人心;能料敌于先机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我本不信,但今才知天下之大,无所不有。”日向信久感叹道,“奈良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让我大开眼界。”
“日向长老过誉。”鹿山兜拉着眼皮道,“不过侥幸。”
“过谦之言将猥琐进行到底。”日向信久摇头道。
“不然。”奈良鹿山喝了口酒,“此番一役信久长老若不信我,恐怕我也无能为力。”
“奈良君的信笺文章华秀,鞭辟入里,我一见之便觉醍醐灌顶,可无法起半点质疑之心啊。”信久长老称赞道,“君虚怀若谷,当有白鹤之风。”
白鹤可不会咄咄逼人……
面对一个无论如何都想要夸奖你的人,谦虚和推脱是没用的。
这让奈良鹿山索然无味,特别是对方的手段还不怎么高明时。
“所以你就这样直接消失了?”坐在棋盘前的一取不敢置信地道,“我觉得你应该上了黑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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