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身边有知冷知热的夫人;郁郁不乐则是担心她爹因为有了别的人而忘记她,因而有些失落,她表现在了脸上,却不明白到底是为了什么。
在处理事情上,她睿智、果断更胜男儿,却在感情的处理上宛若幼童,他看得很清楚。
“真的吗?”她在这方面只是单纯,却不是笨,一点就通。
“我不会骗你。”拓跋玄渊将她拥入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璇,柔声道,“日后还有我呢,我会在你身边。”
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在。
“嗯。”见惯生离死别的上官莺,已经没办法去相信所谓的天长地久。
“玄渊。”她轻唤他的名字。
“嗯。”他应。
“如果有那么一天,我遭千夫所指、万人唾弃,你依然会站在我身边,坚定不移的相信我吗?”她抬头,柔软的脸颊轻轻蹭着他略有胡茬的脸,几近呢喃的声音于风中散去。
“什么?”拓跋玄渊挑起一边眉峰,没有听到。
“我说,我冷,抱紧我。”
上官莺笑,柔弱无骨的身子紧贴进他的怀抱里,唯一能泄露情绪的明眸阖上。
“嗯。”拓跋玄渊依言将她抱得更紧,心头那一抹疑惑却并未完全被拔除。
三更时分,上官莺说要回角斗场。
“不向你爹告别?”拓跋玄渊有些疑惑的问道。
“人生最喜事,久旱逢甘霖、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我身为女儿,又岂能扰了爹爹尽兴。”上官莺从那一个几乎能容纳她到天荒地老的怀抱里退出来,仰起脸,“更何况,玄渊,我明天要睡到很晚才起床。”
“你知道了?”他眉头一沉,唇紧紧抿起邪少药王。
回皇廷的事他也是今晚才收到消息,她是从哪里得知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困了,要睡了。”她笑得轻松,伸了个懒腰,“你走不走?”
“走吧!”她不想说,他也不会勉强她。
……
第二日破晓时分,拓跋玄渊带了所有在北央的人手快马加鞭赶回皇廷,骏马扬蹄,黄沙滚滚遮天蔽日。
“但愿,你能做到。”
他们背后的高高树梢上,上官莺倒尽杯中酒,噙在唇边的笑,微微泛着苦。
昨夜相携而归,她只是委婉的跟他说了她人手已够的事,未点明他归去后可能发生的皇权的重大变故。不是狠心不提醒他,只是他若不经历那般腥风血雨,又怎能看透人心与那无奈的离合悲欢?
“我等你三年,若是你不能做到与我比肩,那,我们从此尘归尘,土归土。”
将手中酒杯抛下,她从枝头轻掠而下,在树下挖坑,将手上的酒坛子深埋。
转身,决绝离开。
她身后,烈日从浓雾中喷薄而出,将大地彻底照亮。
……
人走,生活却还在继续。
角斗场在经历那一场明令堂的大规模袭击后虽然伤亡不大,一些建筑却是遭到了损坏,加之斗场因为设置陷阱的关系而挖的那些深坑,为了防止场内的弟兄误闯进去上官莺火速的召集了所有弟兄告知他们其事,严令告诫他们不许乱闯。角斗场知情的兄弟是没事儿,不知情的却是狠狠地惊了一把,几乎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设的陷阱,他们竟然都不知道!
上官莺早料想到了这局面,大概的解说了下自己的想法,然后将此事略过直接提出来场子里日后的发展方向和计划,并且鼓励他们说出自己的想法,说得好的有丰厚的奖励。
没人不爱银子,在这样的刺激下能说会道的几乎是抢着回答,口拙的也笨拙的将自己的意见表达,上官鹰拿笔将众人意见一一记下,连着之前给在对战明令堂出了大力的兄弟一起给了丰厚的赏赐,乐得一大帮汉子眉开眼笑的,结束会后都是群朝着上官莺挤过来嚷嚷着跟着她有大把的银子赚,有肉吃。
上官莺岂会看不出他们那点小心思,手一挥,带着一大帮人包下了整个倚翠楼,叫了好吃好喝的让他们吃喝个够。
一晚上的群魔乱舞,第二日她特许他们休息一日,自己则是将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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