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水还是热水?”扇着扇子的老人生得一副慈祥的面孔,笑眯眯的望着两个外来客。
“上一碗开水、一碗凉水,用两个方形的碗盛着,我兄弟二人正好借着您老人家这风水宝地歇息下,喝个痛快,好好解解乏。”上官莺也很自来熟,笑眯眯的,一副牲畜无害的样儿。
阿黎看得奇怪,怎么觉得这两人像在打哑谜?
“哈哈,这位小兄弟真有意思。”老人爽朗一笑,笑声中气十足。
上官莺也笑,“老人家客气了。”
然后指着对面那,作出一副感兴趣的样子,“老人家啊,我听家父说熬鹰要在悬崖峭壁边,你们这位置正好,是不是真有能人能熬鹰?”
“哪能呢鲲鹏金身。”老人笑着摇头,“我们这里都是本分的庄稼把式,哪里会那些活儿?”
“是吗?”上官莺笑,带着兴味的眼神定定的看着老人摇扇子的手。
“呵呵,自然。”面色淡定的老头儿这会儿心底也有些突突的了。
“老人家,你这一直用左手摇扇子,你不累吗?”
“呵呵,老人家我体力甚好……”
“那敢问‘老人家’,您右手虎口上的老茧是怎么回事?花白的头发里多出几根黑发又是怎么回事?还有……”上官莺打断他的话,说完指着后边的房子,“请您告诉我,为什么屋子还透出木材新伐下后的气息,难不成是才建不久的?”
“的确是才搬过来不久,哈哈。”老人家淡定的继续扯淡,“老人家我今儿右手不舒服才用左右摇扇子,又不是特别老白发中自然有黑发,虎口有茧子,嘿嘿,老人家想当年怎么着也是剑客哈哈。”
上官莺笑容很甜,“难怪老人家能这么快看出来我是女儿身。”
“人老,眼睛可不老哟。”老人家眉开眼笑的。
“那也是。”上官莺故作无奈的摇摇头,“我爹说啊,密卫里有一个叫张三的坏胚子最喜欢扮老骗人,真该让他来看看你,你这般‘诚实’,他见了一定羞愧到用麻布袋把脸套上的。”
老人家顿时呛住,上官莺更是笑得格外甜美,“真的很巧啊,你的名字也叫张三,不知道还以为你们是同一人呢?”
她摇摇头,一脸无奈,“只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他若是见了这般‘诚实’的您,会不会去死,我就真不知道了。这毕竟也是一条人命,很宝贵的是吧是吧?”
“大小姐果真是眼力劲儿好,属下佩服佩服。”这都直接点明了,哪里还能装糊涂?
‘老人家’丢下蒲扇,扯掉自己的易容的面庞,单膝跪下,心悦诚服道,“属下张三,见过大小姐!”
“起来吧!”上官莺微微用力,便是虚托起他来,对着明目张胆往这边看来的喂养家畜的女子、庄稼汉、浣衣女微微一笑,“怎么,都爱上角色扮演了?”
意思明摆着――西洋镜已揭,别装了吧你们!
“拜见大小姐!”
一片叩拜声,抑扬顿挫。
……
“大小姐,你是怎么发现纰漏的?”夜晚,忙了一天的上官莺终于由人引到她今夜歇息的房间,引路的人前脚才走,阿黎就问道。
上官莺先前就注意到了阿黎异样的安静,现在听他问出这话,倒是一点都不稀奇,也就把自己看到的都说了。
“虽然这里是像不折不扣的农庄,但是你见过浣洗衣裳的女人们眼里一个个都眼冒凶光的吗?偌大的农庄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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