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是不明白,这些年来,为何只要他提起这一事,她就会整来另一茬,反正就是不会让这样的话题继续下去。为何他和四、六、八会这般可怜?明明都是一对对的有情人,可偏偏就被这些个女子给乔住了,四年如一日,感情有在升温,却不能踏进更华丽的升级中。
想想那同人不同命的二护法,他们这四个难友就是一肚子长吁短叹。
她们这四个女子私底下一定是有了什么协定,不然怎么可能如此同沆瀣一气?
傅灵子伸手紧锢住了白浅的手腕,也成功的让她不再拿着树枝在他的身上乱扫一通,他垂眸凝视着她,声音轻柔的问道:“浅儿,你逃不了多久的,你不是不知道我的实力,所有我断言过的东西都不会有偏差。最近,你就好好的和你的姐妹们享受为期不长的单身时光吧,很快你们就得还我们一个公道了。”
呃?
白浅微怔了下,忘记了要抽回自己的手,也忘记了要反驳他。
他说什么?为期不长的单身时光?她和她的姐妹们?他到底算出了什么?难道他刚刚真的是在算姻缘?
早在当年二护法和心娘成亲的当天,她们几个人打了一个赌,赌继心娘之后成为新娘的人会是骆冰舞。如果赢了的话,骆冰舞成亲当晚任由她们闹洞房,如果输了的话,她们剩下的人谁先成亲,谁就得任由其他人闹洞房。
这些年来,她们一个个不是不恨嫁,而是不敢嫁。因为当年心娘成亲时,她们和护法们闹洞房闹得有多厉害,那是大家都有目同睹的,所以,她们谁也不想输,也不想成为大家日后的闲谈之乐。
“不理你了!”说不过人家的白浅,第一直觉就是闪身走人。可是一向以温雅公子视人的傅灵子,这一次,也难得的强势了。他紧锢着白浅的手腕,任由她扭动也不放,人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笑,笑得白浅心下发凉。
白浅一边试图将手腕从傅灵子的手中抽出来,一边细细的打量着这个有点陌生的他。他这是要干嘛?难道真的是被鬼上身了不成?
“你放开我的手,待会被人看到了,我就是全身是嘴也说不清。”
“说不清,就不要说。”傅灵子暗暗的在心里补了一句,“紫龙岭上上下下有谁不知你我的关系?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废话!你不知一个女子的名节有多重要吗?”向来认为江湖儿女不拘小节的白浅,无计可施之下,也搬出了名节之说。
傅灵子勾唇笑了笑,道:“我娶你便是。”
“你娶,我还不嫁呢猎色花都。”
“为何?”
“没有为何。”
“你不喜欢我?还是对我没有感情?”傅灵子不容她打马虎眼,直视着她追问,黑眸之中有着淡淡的恼火。
“我……”白浅看着傅灵子,想要说的话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她看着他,无法再说出一个字。
“为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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