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法,还冤枉我偷师……啊。原来这都是你的安排,我还以为是……哼。总之,害我跟那林海棠费了不少口舌呢。”
“呵,我是看你可怜才帮你,也不知是谁还为此自鸣得意了许久,现在得了便宜,却还来怪我多事。”
“谁要占你的便宜了?”
“行,那你还我早上的恩情,就不算你占我便宜。”桑仝济咧嘴,飞快地伸手将她往怀里一揽。
瑶姬瞪他一眼,双手抵上他的胸口,“你堂堂神君,怎么却这般小气?”
桑仝济凑得更近了些,“孤待别人可不这样,只不过遇上了小气之辈,自然也要小气些,才不至于亏得太多。”
瑶姬看着他渐渐逼近的俊脸,眼珠一溜,拉出一个笑,“好呀,反正我本就是窑子里的姑娘,早被人轻薄惯了,那遥羲白是个闷货,一点儿也不知男女情趣,帝君若是不嫌弃,奴家当然愿意服侍你。”说完,她双手环上了桑仝济的脖子,踮起脚就要送上香吻。
桑仝济见状,猛地将她放开,别过脸去,抖了抖袖子,略显尴尬地轻咳几声,“我差点忘了你并非寻常人家的姑娘,这局就算你赢。”
“知道就好!”瑶姬得意地笑了一会儿,又渐渐止住,右手扶上情空,犹豫半晌,还是将它取了下来。她叹了口气,拉了拉桑仝济的衣袖,半不情愿道:“我虽出身青楼,却也知感恩戴德。早上你既帮了我,我又怎好再占你便宜?这把神剑……”她不舍得又摸了摸剑身,流连了这难得的朱玉许久,才一咬牙,“这把神剑,还你!”
“你舍得?”桑仝济笑看她。
“……嗯。”
“当真舍得?”他笑容渐深。
“……舍得”
“当真当真舍得?”
瑶姬被问得不耐烦,扯开了嗓子道:“……喂,你再不取剑,本姑娘可就要反悔了!”
桑仝济大笑一声,伸手接过情空,口里念咒,下一瞬,宝剑转眼缩成了巴掌大小,躺在手中,再看剑鞘上,多了一串金链。
瑶姬双眼发直,“哇,果然是神君……”
他一手拉过神情尚且呆滞的她,将小小的情空挂在了她的胸口,“瑶姬,这剑,我既然把它给了你,就永远是你的。你已还过我一次,我希望……不要再有下一次了。”他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仿佛是在下令。
“我以为你是想讨回这剑嘛!”瑶姬哪里知道他的所指,“你真的要把这宝贝送给我?”她喜滋滋地看着情空。
“怎么,你不想要?”
“要、要大神求宠幸!”瑶姬连声道,急忙将胸口的情空藏到了衣襟下面,“你自己说的,送我了就永远是我的,大丈夫一言既出,万马难追!”
桑仝济看着她那贪财的嘴脸,无奈地笑了笑,“好,一言既出,驷马……呃……万马难追!”
瑶姬这才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忽想起问天峰上住的乃是金灵子,不免多嘴道:“诶,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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