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直笑,以为他们小两口缱倦情深,笑得瑶姬有些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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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天色亮得早,朱襄带着瑶姬去了中堂。
中堂已挤满了人,或坐或站,相互拉着家常,脸上多是喜气,也有几个丧气的。朱太保与夫人正坐在朝南的两把太师椅上,面色看不出喜怒。
众人的视线才刚落到跨过门槛的瑶姬身上,小厮便前来传报说安德帝姬的骄子已到了街口。一时间女眷们纷纷整衣理妆,静了下来,立到门外准备相迎。
不多时,管家秦叔便引了安德过来,瑶姬抬头望她,只见她今日穿了一身宝蓝,与往日着粉色衣冠时的打扮颇为不同,多了威严和贵气。
她也朝瑶姬看去,眉目似喜。这时,朱太保上前致礼,她微微点头,道了声:“老爷子安好。”挥手免了众人的礼。
待安德入坐,便是新妇奉茶。
瑶姬先拜了中堂的铜镜,这才给朱太保敬茶,按规矩献上了一只绣枕。朱太保虽嫌弃瑶姬的出身,可到底是宫里指的婚,再不喜欢也得忍着,遂示意一旁的丫头捧上一匹锦帛做回礼,没有多为难她。
然后是朱夫人、安德帝姬与朱家的各房大媳妇,等到第二轮见姨娘们的礼,朱襄却走过去拉了她的手道:“你的品阶比她们都高,就不要见礼了。”一句话,说得各房姨娘们全都没了脸。
安德早前没说话,这会儿竟也点头应和,“从今往后,本宫与凌氏姊妹相称,你们若是不给她脸,就是在掌本宫的嘴,可都听明白了?”
那些大小姨娘们闻言,又去看朱夫人。这位夫人是个闷声货,见帝姬发了话,自然是不敢有意见,众人这才算瘪了气。
瑶姬将这些看在眼里,心中微动,手心里传来朱襄冰冷的掌温,在这个夏日,却觉得很凉快。
她退至一旁,便轮到甄氏上来,照例先拜堂中镜,再给尊长敬茶献礼。可这茶才敬到一半,有小厮带了宫里的人进来传户部谕令,说朱府的家臣徐韦官升桂坊从五品太子冼马,但方才去徐韦家传令,却在半路上发现他死在朱府院内的山茶花丛里,胸口被花枝刺穿,死相蹊跷。
堂里的一干女眷们听了,免不得七嘴八舌起来,而方才闷声不响的朱夫人则一脚踹向了甄氏的胸口,口里骂道:“你这晦气的贱蹄子,给朱家惹官司也就罢了,一进门就克死人!真是勾栏酒馆出不了称头货!”
甄氏被踹倒在地,眼泪扑扑地掉,瑶姬将这话听在耳里,当即听明白了这朱夫人是在指桑骂槐、一语双关,将自己与甄氏全骂了进去抗日之兵魂传说。她不知是哪儿来的勇气,三步上前硬是将甄氏从地上扶了起来。
安德打量了一眼二人,不动声色地挥了挥手,对秦叔说那片山茶林她原就觉得邪气,说不定是时间久了,里面生出了精怪,还不如快快砍了。秦叔抬眼看一眼朱太保,见他微微点头,便立刻奉命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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