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瑶姬养了几日,总算是把高烧退了下去,背上的伤口虽然被仙术隐去,但遥羲白这次是铁了心地要她尝尝苦头,所以并未拿走那痛感,所以虽然看不见伤口,她每日还是只能趴在床上乖乖喝药。
朱府的人一直守在仪锦楼不肯走,遥羲白虽已搁下了话,但他们扔下银钱包下楼里两间雅座,天天坐着喝茶。潋秋娘本就嫌生意不好,哪里会把客人赶走?所以也好酒好肉地招待着,还让椿姬过去唱曲儿。
第十日的时候,管家秦叔带着三个婆子上门,说一个是朱府的媒人、一个是仪锦楼的媒人,另一个是间媒,三人都是汴梁城里名气最大的牵线户儿。
“少傅大人,我们大公子在老爷跟前跪求了整整十日,连帝姬也出来帮忙说话,说瑶姬姑娘秀外慧中,对大公子痴心一片,老爷这才好不容易点了头,说是光明正大地娶过去当第三房如妻。呵呵,您瞧,老奴已经请好了媒婆,如今这三媒就算齐全了。”
遥羲白扫了一眼那三个婆子,见都是衣冠清正的妇人。其中一个道:“这青楼里的姑娘,男人多只是带了回去做小,或者养在外头,哪用得上我们媒婆呀?瑶姬姑娘可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呢。”
另外二人急忙点头应和。
“嗯,说得好!”遥羲白拍了拍手,“不过本座嫌这后福不够大,秦叔知道羲白的意思,还是回去吧。”他头也不回地出了门,又让潋秋娘吩咐下去今日朱府提亲的事不得再议论,便转到一之阁去看瑶姬。
这厢,延桐正在给瑶姬喂桃肉。
“前几天给朱襄送的桃子,你说他吃了没?”
“一定吃了,朱公子现在对你这么好,虽然人过不来,但花样赏赐可没少送。”
“嗯,吃了就好。”
那些桃子是九合魑心散的第三剂毒,瑶姬算着日子,还有半年,他就该上西天了。想到这儿,便又吃了两块桃肉。
延桐边喂边笑道:“这桃子吃多了只怕会内火过剩,还是少吃点吧?”
“可若是不吃东西我岂不无聊死了!谁让那该死的遥羲白让我背上的伤口疼到现在,上次他为她师妹治伤,就没让人家疼过……啊,痛!”瑶姬话才说了一半,只觉头顶吃了一记暴栗,“延桐,你……”
“是我,该死的遥羲白。”
“你……你竟然偷听我壁角?”
“呵,我原本就有可听方圆三里的本事,哪里用得着过来听壁角?你竟去给朱襄送东西?”
瑶姬听了有些丧气,连忙拿了延桐手里放桃肉的小碗,用竹签字叉起一块凑到他嘴边,“嘿嘿,我也给你送啊,吃桃子,吃桃子。”
遥羲白顺势吃了一块,延桐见二人处得好,悄悄掩门退去。
瑶姬见屋里只剩了他们二人,便不安分地跪坐起身,又要去抱他的脖子。
遥羲白从容挡下她的咸猪手,顺手从妆台上取过《道》,问:“读到哪章了?”
“又要念书?”瑶姬一听,不乐意地嘟囔道:“街上这么多人,你干嘛偏偏要收我作徒弟,海棠说你在仙界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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