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姑娘口里的话总是这样云遮雾绕,叫人怎么也看不透。你身边已有了遥羲白,怎么还稀罕一个小小术士?”
瑶姬闻言,脸色微白,小心翼翼道:“朱公子开什么玩笑,遥公子至多是个修道之人罢了。”
“呵呵。”朱襄轻笑一声,下了马,掸了掸袍子,将手递给瑶姬,“再往前就是神女谷,景色宜人,只是路有些崎岖,骑马难进,咱们走着去。”
瑶姬心里一边打着鼓,一边依言下马。双脚落地,朱襄牵着她的手没有放开,他的掌心僵硬若冰,要不是他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瑶姬会以为牵着自己的是一具鬼尸。
“你不怕我?”朱襄看了一眼他们交握的手。
“怕什么?”
“我四肢血脉不畅,那些和尚都说我天生带煞,鸟虫鱼虾都不敢靠近我,连安德都不愿与我亲近。”
“……嗯,是么?朱公子还这么年轻,说不定过几年,这煞气就化了。”
“呵,可大家都说,天生煞气是一辈子的,无论如何都抹不去。”他说着,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神女谷的谷顶很快就到了,朱襄带着瑶姬爬到崖上向下望去,只见满目红莲,点燃了整道山谷间的清渠,如一匹红绸伴绿棉,倾泼数里。
谷风悄生,莲儿轻摇曼舞,争艳竞俏,含羞不语,待香未香。
“我听说,有人为你放了一水的莲花灯,你却不喜欢。不知我叫人移栽的满谷红莲,能不能得姑娘的心呢?”
“这、这些都是你种的?”瑶姬一脸讶异。
朱襄点点头,拉着她又往崖边走了几步,瑶姬这才发现,足下是千丈峭壁。
“朱某此生,只遇到过两个女子不怕我的煞气。第一个是凌兰,我并非有意想要负她,可她竟连几个月都忍不得,好在上天又给我送来一个你……”
他温柔看她,眼神柔软得能掐出水来,“只是……别人都说莲花清高,头顶冷露、心中藏苦、力撑负重,但它们明明生于贱污,足下泥深莫测,就算身姿再如何圣洁,也还是扎根淤泥,蒙蔽世人的眼。”
他冰冷的手指抚上她的面颊,轻柔得只缓缓擦过她脸上的绒毛,“多美的一张脸,你当上花魁的那天,我站在大街上看到你,就想过要把你占为己有。”慢慢地,他来到她身后,双手扣住了她的肩,嘴唇贴上她的左耳,声音又更温柔了三分,只听他继续道:“可惜了,多狠的一颗心,若非那天你在白龙殿里喝醉吐了真言,我还当真以为你心里有我……”
此言入耳,瑶姬只觉心猛地一沉,“朱公子哪里听来的笑话?我何时去的白龙殿,我怎不知?”
“呵,姑娘可知道我的术士是谁?”
“谁?”
“就你以前的老板,桑仝济仙二代的逆袭。”
“怎么可能?”她浑身一僵,心中不信。
“你想想,桑大老板从不结交权贵,却能手掌漕运,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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