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氏兰?”
“恩!”瑶姬一把夺过,拿在手里翻看半日,确定道:“兰姐姐自尽前,要我帮她找自小失散的妹妹,好好看顾,说这块玉佩她们姐妹一人一半……我原是将它收在珠宝匣子里,日子长了也就忘了。”她又觉得奇怪,“现在想来,上个月,楼里的人占了我的那些金银珠宝,这虽不是什么稀世宝玉,但也能值几两银子,她们连我普通的银簪子都拿,这个也应是被分了去才对,怎么会在落在那个斗篷怪的手里?”
这番话听在遥羲白耳里,却是一声警钟。
若这是凌氏兰的遗物,赤心魔将它抛掷在香案上,明摆着就是冲着瑶姬而来,难道他知道瑶姬就躲在香案之下?
可他功力短了自己一大截,又如何能破自己的隐身咒?这世上除了三清与魔君,就只有神族能看破他的仙咒。
莫非,赤心魔就是魔君夜不玄?
不,不可能。
在他练成悯魂术之前,就算是当年的烨玄功力未增一分,也决不会如赤心魔这般连连败在他的手下。
那么,他又是谁?
遥羲白正想着,那赵员外的鬼魂觉得遥羲白也不是个好惹的主,便捂着肚子就要溜。
瑶姬想将他逮住,可这回,她的手却穿过了他的身体,怎么也抓不住,想是那赵员外方才被踢,摸到了穿魂之术的门法,变得更像个鬼了。
遥羲白见状,唤来了鬼差,要他将这赵员外领回去,可那鬼差翻了翻生死薄,却说赵员外理应还有两年的阳寿未尽,就算带进了黄泉,也得在地府外排两年的队。
那赵员外一听,自然不肯去地府干等,又说自己的肉身已停了八、九日还未下葬,在这样的梅雨季里,只怕早已生了蛆,便不肯还魂,却是极满意自己现在有鬼魂模样。
他见自己也逃不掉,便对着遥羲白拜了拜,道:“看样子您也是一位大仙,不如收了我做牛做马,也让我赵某来生有个造化。”
遥羲白掐指算了算,这赵员外生前虽放债无数,却鲜有放高利贷的,也常常给穷人免息,与其他为富不仁的员外老爷不同,还算结了不少善缘。于是他便点了头,不知从哪儿取出一只巴掌大的葫芦来,把那鬼魂收进了去。
随即,他唤醒了先前被赤心魔的咒术迷昏的赵府上下,并解了瑶姬的隐身术,带着她回了仪锦楼。
梅杏半黄着枝,荫交木繁。
章台街还是大半个月前的光景,烟花之地从来都比其他街区热闹些。
仪锦楼自从改作了酒廊子,生意清淡了很多,瑶姬刚离开那会儿。甚至门可罗雀。好在潋秋娘聪明,将原本花厅里的桌椅纷纷摆到了路边,说是茶水免费,又将龟奴们改作了素衣小二,一刻不停地来回穿梭着给客人们添着凉茶,这才留了一批客网游之菜鸟很疯狂。
楼头上有个姑娘,正抱着琵琶招揽生意,那弹拨间的吟唱,掺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戚戚之情,幽幽地直钻进人心里。叫人禁不住要驻足听上两句。
只听她唱道:“雅淡梳妆,但待君衣锦归乡,不敢指朝朝寒食、夜夜元宵。只求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