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二人便来到一条狭长谷道。仰头望月,头顶只剩下一道黯淡星河,细细如索。
遥羲白打了火折子,点了一侧墙上的沟槽,那沟槽里放的不知是什么燃料,遇火即着,“唰”地一下蔓延尽了崖壁的另一端,将这崖谷照得透亮。
瑶姬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头顶的天线虽狭,腹地却是中空,一个正圆形的水潭隐于其中,那形状弧度之周正,简直像是人工垒砌而成,可周围又石堆草长,芦苇丛生,像是很久都无人打理。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遥羲白放开她的胳膊,转回身来,沉默地盯着她,眼中有万千起伏,半晌终于吐出几个字来:“谁教你的?”
“什么?”
“坤元舞,谁教你的?”他耐着性子再重复一遍庶女难求最新章节。
瑶姬听了,思及事关匡誉,不免心生警觉,“自然是以前教坊里学的。”
他闻言,目光带上几分凌厉,“你并未上过教坊,只在那里抄了几遍《女诫》,何来时间学舞?”
“你、你怎么知道?”
“我只问你这舞是谁教你的!”
“就是教坊教的!”
“你发誓。”
“发誓就发誓!”瑶姬举起手,忽想起那天在蓬莱阁里,自己根本无法在他面前用假话发誓,不禁开始有几分心虚,“我夭华对、对天发誓……方才跳的舞,乃是……乃是教坊所授……”
可这次的谎话,她却毫无困难地说了出来。
瑶姬惊讶,竟忘了把誓发完,瞪大眼睛看着遥羲白。
“怎么?很惊讶自己能在我面前顺利地说了谎?”他语带嘲讽。
“我……”
“教你这支舞的人,是那个姑苏画师。”他不是询问,也不是在试探,而是在用肯定的语气陈述。
这支舞,只有得烨玄亲传,才能跳得那般自如。
瑶姬听他一语中的,忽觉自己三番五次地竟想瞒一个神仙,颇是不自量力,于是不敢再反驳,径自转身,在潭边拣了一块石头坐下。
遥羲白见她如此,心中清明。
“他就如此值得你为他守口如瓶?”他皱眉,“还是,你已随他入了魔?”
“什么魔?我一直都跟着你,怎么会入魔?”
“好,既然如此,”遥羲白抿了抿唇,道:“这六界潭已被封印了上万年,只有擎东村的人,入潭才无事。其他的,哪怕是神。碰了这潭水,也会痛不欲生。你若真有擎东村的血脉,若真与他毫无瓜葛,就跳下这六界潭试试。”他一字一句,语气平静,却更骇人。
瑶姬有些被他的苛肃吓到,她不明白自己只不过是推脱不过才跳了一支剑舞,又因何惹他动了气。
“我不会游水,才不要跳。再说,只是跳一支舞。大家明明都叫好,却又是哪里惹你不爽快了!”她赌气地别过身去。
遥羲白望着她倔犟的侧脸,正色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差点就闯下大祸?坤元舞。即灭世之舞,持剑舞者,飞灰烟灭。”
她蓦地转头看他,眼中满是不信。
不可能,匡誉怎么会把这种舞教给自己?
“不信?那下次再见。你就好好问问那位姑苏画师,问问他到底是谁。”
“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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