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初起,擎东村终于在曲径通幽处现了身,村口守了几个青年壮丁和一个白须老汉。那老汉远远地就望见了遥羲白,有些激动地拖着他略显驼背的身子骨快步上前,握起他的手,殷殷道:“逍遥尊者可记得老朽?”
“长老可是上任村长的后人?”
“正是、正是!”那长老听了,立刻眉开眼笑,“我上一次面见尊者,不过是弱冠之年,如今,已经是古来稀啦,不料尊者竟还记得。只有尊者还这般潇洒,不负逍遥二字啊!”说着,他又看向瑶姬,却端详了再三,直到瑶姬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才喃喃道:“呀,这闺女好生面熟,似在哪里见过。”
这话若是从年轻男子口里说出来,瑶姬定不会去理,可这眼前的老者庞眉皓发、白胡挂颔,又仿佛是村里有权位的人,才令她正经在意起来。
“哦?老爷子此话怎讲?”
长老不答,却还是举起灯笼来反复看她,几番欲言又止,半晌才叹道:“像,起码有七分像啊!不知姑娘姓什么?”
“实不相瞒,是跟了恩人姓凌,小时候只记得街坊都唤我阿娘作释家娘子。”“释家娘子?”遥羲白听到此,皱眉道:“可潋秋娘不是说你是南唐的血脉么?”
“噗!”瑶姬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是秋娘为了做生意瞎编的,亏你还是个神仙,竟真信了。”
“诶,若真的是释家的姑娘,那就对了。”长老却呵呵笑开了,“来来来,尊者和释家闺女。咱们进村里说话罢。”
瑶姬跟在二人后面进了村,夜里并看不清这村子的全貌,可掌灯时分从村口望过去,烛火的光亮竟一路铺到了半山腰上,密密麻麻。一路上,妇孺丁汉、白叟黄童,有围着篝火烤肉的、有借着邻家的光亮读书的、有摇着蒲扇闲聊的、也有举着鸡毛掸子教训孩子的。
“别看我们擎东村大,其实也不过就释、梁、连三个姓,律令不让同姓嫁娶,所以走的不是姑表婚。就是舅表婚,整个村其实都是一家子亲戚……”长老边走边絮絮叨叨地说着。
遥羲白听得很认真,每每话末还含笑点头。可那长老说了一路,却忽地停了下来,拍着脑袋自嘲道:“你看我这把老骨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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