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怎么会没有故事?”
“……瑶儿,不是每一段岁月,都能成为故事。”他有些自嘲地道。
“那……那别人的故事,也行。”
遥羲白知道她铁了心地粘着自己,“想听什么样的故事?”
“嗯……再过两个月就是七夕,我想听类似牛郎织女的故事。”
“呵,这在九重天上,可是禁忌。”
“为何?”
“因为,他们坏了规矩。”遥羲白说到这,忽想起桑君彦的事情来,坐直了身子,道:“我这儿可巧还有一个,男的是西灵帝君的幼子,女的是混迹人间的花妖,你可要听?”
“嗯,好。”瑶姬打了一个哈欠,挨着他坐下,一脸期待。
“西灵在四方天帝中,是唯一有家室的神族,世传神医之术,在六界中的威望仅次于中天的玉清宫和东华的蓬莱重华峰末日游记。”遥羲白这便娓娓地讲了起来,“西灵的小儿子名唤君彦,据说出生时就命煞夜郎,克死了娘亲。君彦长到少年时,一次偷偷下凡东游,从嘉陵江一直玩到了长春河(2),也大约是这个季节,山樱落尽,五月雪开。他在长春河边遇到了正在引诱凡间男子的小花妖,便上前阻止。那花妖据说才初成人形,道行很浅,认不得君彦乃神君之子,见他坏了自己的好事,便恼羞成怒,将他捉回山洞。”
“既然是神君之子,怎么这么轻易地就被一个小小花妖捉走了?”
“神君就好比人间的皇亲国戚,生来就继承了神的身份,能长生不老,但若不加修行,则无功无德,无封无号,仅是个贵族罢了。君彦克母,所以不得族人的喜爱,没人督促他修行之事,好好一个少年,就这么荒废了。”
“哦,原来如此,那然后呢?”
“那花妖以为君彦只是寻常凡间男子,就要他为自己跳水砍柴、洗衣做饭,君彦没学过什么法术,逃不出去,在那花妖的山洞里一待就是二十年。”
“他失踪了整整二十年,难道家里都无人发现吗?”
“他哥哥常年不在西灵,而姐姐那时正下凡历劫,所以并无人管他。”
“所以这二十年,他便与那花妖相好?”
“嗯,那花妖虽然常吸凡间男子的精元来修炼,但也只挑那些为非作歹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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