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瑶姬的后颈中央有如泪痕般的肉色突起,滴滴下落,一直蔓延到领口之下。若不细看,甚难察觉,而乍看之下,就像是经年愈合的伤口增生。
“啊,那个啊,娘胎里带的胎记呗。”她依旧低头理着发丝,随口道。
遥羲白闻言一怔,目光紧锁着那道胎记,半晌才开口,“这个印记是不是延伸到了后腰?”
瑶姬听了,猛抬头看向镜中的遥羲白,只见他的眼神仿佛要将自己看穿一般,她双颊飞红,惊道:“你、你怎么知道?”
遥羲白目光一沉,握住她的双肩,将她的身子扳过来正对自己,神情严肃,“这个印记像一串泪痕,愈往下排列就愈密,是不是?”
瑶姬的脸越听越红,她虽面上放荡,但终究未经人事,听遥羲白将自己后背的胎记描述得这么精准入骨,脸上更是红云若烧。
“你……你方才是不是有偷看我洗澡?”
“这么说,我说对了?”语速还是缓缓的,握着她双肩的手指却渐渐收紧。
瑶姬试着挣开他的钳制,嗔怪道:“女儿家衣服下面的胎记,只能给喝过合卺酒的男人知道,哪有你这么问的!”
遥羲白闻言,忽意识到自己的唐突显得无礼,双手有些抱歉地松了松,却还是没有放开她,正色道:“我不管你们人间的这些规矩,你只要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瑶姬有些被他的认真吓到,初时的窘迫渐渐地被压了下去,心道他平日里都淡定得很,怎么自己的一个胎记就惹得他如此反常?再者说胎记本就奇形怪状、各色都有,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之处,且自己肉体凡胎,如假包换,哪里会有什么不妥?但他又如此在意,想是必有什么因由在其中。
她这么想着,便拾回了一贯的厚脸皮,笑道:“我偏不告诉你,不过,你可以自己来摸摸呀。”说着,便拉着他的手扶住自己的后腰。
“你……”遥羲白见她复又轻佻起来,无奈地甩手退开。
这时,敲门声“咚咚”响起,小二送来晚膳。
“来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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