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置地种田也罢。”她从怀里掏出张逸凡给的赦令给他看,满是胡子的丑脸上,生出几分悲切和得理不让。她假意低头抹了把泪,又道:“你若让我跟,我一定好好学道。”她从包袱里拿出两本经册,“看,这《道》、《德》二经我都随身带着呢。(1)”
遥羲白为守天道,既不愿号令花仙,也不愿用法术幻象唬弄她,那就更不会凭空变什么金银来骗自己。而少傅的官虽大,但虚职的俸禄也仅够温饱,他一看就是个散财的主,哪有金元宝来赔给她?瑶姬看准了他是个君子兼穷光蛋,才将选择权交到了他手里。
可若遥羲白能够顺着她的心意行事,恐怕也不会被她另眼相待了农女红豆。
只见他接过那赦令看了看,“是相府的张公子为你求的吧?他倒是不顾前程,真心待你。”语毕,背转过身,“若欲修道,必先要清了心中的瘴孽,而朱襄就是你的心魔;若不欲修道,又何必跟我?”
两句话,就说得她哑口无言。
遥羲白将赦令递还给她,“你若想回仪锦楼,将它握在手中,想着你的房间,就能安然返回。我先走一步,你好自为之。”说完,他一个遁身,已消失在塔内,只剩一个白影残留在她的视线里。
瑶姬连忙趴到那碗口大小的窗口向外看,只见他已到了白龙殿前,拾阶而下。她握了握拳头,自然不会甘心就这么被抛下。
既然老天让我找到了你,难道还能跟丢不成?
她这么想着,一溜烟地下了塔,但见塔门紧闭,根本就出不去。又上下看了几圈,终于在三楼找到了一个勉强能容下自己窗口。
只见略略她比划了一下楼层的高度,遂将包袱里的衣服撕成条状,一一连成绳索,又取了勾塔铃的铁钩子,将绳索的一头绑住,往那窗口上一勾,跻身悬到了塔外,拉着绳索小心翼翼地顺势爬了下去。
双脚落地,瑶姬满意地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
哼,这一招,她很小就会了。
当年她就是这样逃出了街边妓馆,虽被活捉了回去暴打,好在遇上了兰姬替她赎身。
用这间破塔就想困住她?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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